“好啦,别那么惊恐,我不会伤害你的。”声音有着少年特有的柔软与清亮,“否则,我干嘛特地把你捡回来?”
莱诺没有说话,也没有放松身体,但他悄悄睁开了眼睛。
身前的人与他的外貌年纪相仿,除了那双令人印象深刻的双眼外,他的发色也是令人侧目的银灰色。
可他似乎真的没有伤害他的意思,莱诺想,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他笑了,一串黑曜石耳钉在笑容中晃动,它和他身上的衣服一样是漆黑的。
而莱诺依然赤裸,他身上有着洗过澡后的清爽,房间里开着暖气,他不觉得冷。
屋外还在下雨,雨声没有被隔绝,淅淅沥沥地传进他的耳中。
对方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脸颊,手指慢慢沿着光裸的身体下移,它进入他的双腿间,托住了仿生人的大腿。
莱诺发出小声的呜咽,他的双腿被分开了,股间的穴口随之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洗过澡,那里还是一片濡湿,因接触到空气而张合,仿佛正在诱人侵犯。
陌生的手指掠过大腿根部,莱诺觉得它们下一刻就要侵入自己体内,将阴道或者肠道搅得一塌糊涂。
可是它们没有;它们最后也只是掠过了皮肤上的编号。
“如果不舒服的话,先忍一忍吧。”主人这样对他说道,“明天就带你去见医生。”
然后他离开,留下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茫然的莱诺。
…………
“好严重的伤……是因为摔下来了吗?”
“该死,这里又没有医生……”
……
“你的编号还真是特别,都没办法带你去正规仿生人医院,要花不少钱了……不,我不是在责怪你。”
注意到了莱诺的目光,主人露出温柔的笑容。
“先好起来,再想别的事,好吗?”他说着摸了摸莱诺的脑袋,“唔,我忘记你的发声系统也受损了。”
发声系统不是软件,而是硬件,那个医生说它是因使用过度而被磨损了,就像他下身一样。
被过度使用的器官最终就会超过自我修复的极限,明明只要休息得当就绝不会发生这种状况——医生这样说。
他一边说,一边将各种各样的器械塞进莱诺的身体,没有关上的感应元件如实地做出了反应,莱诺羞耻得几乎想要逃跑。
但他的身体在检查时被固定了,他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或许只是出于医生的个人兴趣。
“总之,单靠自我修复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会关闭你的意识进行维修。”然后医生说,“放在人类身上,就是‘手术’吧?”
于是在手术前,他见到了带他来这类的人,他告诉莱诺“不要担心”。
“就当是睡着了吧。”他说,“醒来之后你就会完好如初。”
莱诺顺着他的话语回想起了过往的事,最初的记忆没有受到破坏,他能够记起火、爆炸、叫喊。
他忽地有些害怕,主人握住了他的手:“没事的,会好的。”他说,“放轻松,做个梦就好了。”
可莱诺不喜欢做梦。
…………
“先把他送去木屋?……嗯,就这么办。”
“喂,好歹来帮个忙啊。”
……
莱诺的梦向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它们归根结底是大脑反刍的记忆,而当记忆并不那么美好时,梦境自然也是永远的噩梦。
尤其是在那时。
从来不会有什么美梦。
他会梦到自己被乳链牵引着在地上爬行,四周满是嘲笑的声音。
他会梦到他被蒙着眼睛贯穿,又还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