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娇娇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身体,他不自觉地向任崇撒娇,说话的声音带着些闷闷的鼻音。
“忍一忍,娇娇,要把这里洗干净才行。”任崇一边用花洒喷娇娇的阴蒂,一边拿手指搓他的阴部,在水流的猛力击打和手指的搓揉下,娇娇淫软的肉花再次喷出黏汁,只不过从阴道里射出的淫水和花洒喷出的水液交汇在一起,也分不清到底哪些水液是干净的了。
“啊啊哥哥小逼好疼哈啊冲干净了吗呜”
“别急,里面也要冲。”任崇伸出两指撑开娇娇淫媚的肉洞,将喷头对向微微张开的小口。
“啊啊好刺激哥哥嗯啊”娇娇哀叫不停,身下的骚穴被水流不停浇灌,娇嫩淫软的内壁被打痛,阴肉可怜地颤抖起来。
这口嫩穴怎么都没法被冲刷干净,淫水刚被冲掉又泛起黏稠湿意,一泡泡浓稠淫精淅淅沥沥地涌出,整条肉道跟着了火一样燥热。
“啊啊下面要坏了好疼啊哥哥轻点呜呜太刺激了”
“还没洗干净,娇娇,再忍忍。”
“唔”
任崇的手指继续搓弄娇娇的肉花,使了狠劲抠挖这口肉洞,他根本就不是在帮娇娇洗穴,反而把这口肉洞弄得越来越脏,不停地涌出淫水。
“啊什么时候洗干净唔哥哥好疼里面好疼呜呜”
“别冲了唔呃啊要喷了啊啊”话音刚落,娇娇的女性尿眼就狠缩了一下,向外喷出一股浅黄色的尿柱,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任崇关掉花洒,拿过一旁的毛巾,用水沾湿后覆上了娇娇的阴穴,他的阴穴在短时间内潮吹了太多次,肉道还没休息够就再次痉挛抽搐,又累又酸,疲惫不已。
任崇的手掌隔着毛巾揉弄娇娇阴部湿嫩的软肉,几片阴唇皱巴巴地黏在一起,和红肿勃起的肉豆一起被毛巾狠狠摩擦,底下的嫩红尿眼被毛巾擦得生疼,又漏出几滴尿水。
娇娇感觉脑袋越来越重,整个人昏昏沉沉,意识越来越混沌,慢慢的就昏睡过去了,毫不防备的分开两条腿敞着淫逼。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回到了床上,并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周围的一切都很平静,如果不是私处还隐隐传来酸意,他甚至都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旖丽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