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看到报纸上刊登的埃德温伯爵为他家老私人医生送葬的新闻,文稿基本是胡吹了一通埃德温伯爵多么关爱下人,冰冷的上流社会里原来还有一丝人性的温暖但她盯着旁边的那张新闻照片挪不开眼,这位伯爵包裹在漆黑笔挺的昂贵西服里,高大、英俊、相貌硬朗,屁股浑圆,两腿又直又细。
娜塔莎小姐不动声色地用眼神将他的衣服扒得一干二净,甚至在脑海里模拟了自己是怎么在他哭求的时候一下一下地狠肏得这位干净体面的伯爵失禁,让尿液将他那两条饱满的大腿浸得湿漉漉黏糊糊的直到雷尼用“您收收吧”的眼神看向她为止。
如果能让埃德温这种地位、这种外貌的成为她的收集品,她倒不介意扮可怜嫁入他的庄园。为了隐瞒身份,她向来不让玩具们看到自己的样子,但埃德温的话,他是绝对不敢把自己被反操的事情说出来的,能放心地以本来的面目进行一场直接的性爱,对娜塔莎来说也是另一种新奇的刺激体验。
但是埃德温又和所有她见过的玩具都不一样。仔细研究了一下,她觉得这个器官似乎和生殖腔长得差不多,只是多了几块不明意义的肉而已,但又有种说不明的奇异的美感。鬼使神差地,她扶着自己的阴茎贴上了埃德温的肉穴。
方才被埃德温含过的半截肉棒还是湿漉漉的,狰狞的龟头顶端像把小凿子一样把表层的两瓣紧闭的软肉推开,露出里面精巧的构造。
娜塔莎伸手把这些花瓣一样的肉片扒到两旁,嫩红色的肉芯在她的面前绽放开来,埃德温感到女孩的气息抚过器官表层,忍不住羞愧地瑟缩了一下。
娜塔莎咽了口口水,面前翕动的肉花中心张开了一个小口,和它下面那个一看就知道会被入口肌肉箍得死紧的肛口不同,它的边缘看起来柔滑又温软,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包裹粗大的东西而生的。毫不犹豫地,她将性器前端顶在了那个半张不张的肉口上,腰部微一使力就捅了进去。
“啊!!!!!疼好疼求求你了,拔出去,拔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不能再进来了”
埃德温在被插进来的一刹那就不自主地涌出了生理性的眼泪,他忍着痛向下伸出手试图捂住那个火烧火燎的部位,但娜塔莎不容分说地握住了那只颤抖的手,借此将埃德温的上身拽了起来,和自己面对面,同时埃德温颤抖痉挛着的甬道随着姿势的变化,不得不向下滑去,又吞下了一大截肉棒。
埃德温的身体无助地颤抖,虽然没经历过性事,但他一向是以力量所着称的男性,在和别人发生肢体冲突的时候,他也是毫无例外的胜者。明明是以头脑取胜的女性,体型也偏向纤细,竟然能随手摆布他,这比刚接触到对方强大信息素的时候还要让他恐惧。,
娜塔莎的手像铁钳一样收紧,强硬地让埃德温和自己对视。两人贴得极近,娜塔莎丰满的胸乳几乎要挤到埃德温的身上去,而埃德温同样尺寸可观的粉红色肉茎在磨蹭中慢慢抬起了头,挺翘在两人的腹间,随着娜塔莎浅浅的抽插而淌出前列腺液。
“这不是舒服到了吗?作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勃起,伯爵先生,这样的话果然娶了真的也只能禁欲呢,因为你只有在被操的时候才会兴奋啊!难道以前做爱的时候,都是前面操着,自己的两个洞还同时吃着两根肉棒的吗?”
“哈、哈啊慢点”
娜塔莎随意撸了几下那颗胀大的粉色龟头,埃德温就呻吟着喷出了一股精液。
“但是,这个反应,明显是处男啊”娜塔莎高笑起来,“被那么多觊觎着的顶级,竟然是处男!哈哈哈哈!”?
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冲击让埃德温一时间头脑空白,只能眼圈泛红地看向娜塔莎的双眼,表情是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委屈。
娜塔莎被他的神情极大地取悦了,甚至想吻一下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