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火辣地翩翩起舞。
在座成列的宾客皆是面目模糊,并无掩饰这里是幻境的意思。主位左右两旁有同样面目朦胧的侍从侍立,对沈长昔的出现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异,反而谦恭有礼地请他落座,仿佛沈长昔正是这场盛宴的主人。
沈长昔不坐,他试着问:“奚珏在哪?”
侍从模糊的脸上浮现出暧昧的笑容,却不回答,只继续请沈长昔入座。
白衣的仙修只好坐下,几名侍从上来抬去摆满佳肴的几案,舞姬纷纷停下舞蹈退到一旁,沈长昔抬头向前看去,见四名侍从抬着一张华丽几案四角,直直向他面前走来。
沉重精美的红木几案,表面以金粉涂饰,雪肤墨发的青年侧身卧在几案上,拧着柔软纤细的腰,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或交或并,撩人地互相厮磨,不是奚珏又是谁。
魔君全身上下仍是未着寸缕,却在发间、颈上、手腕和脚腕戴上了许多宝络彩珠,五彩斑斓的珠玉碰撞叮咚作响。
几案抬到主位前轻轻放下,侍从跪下行礼,和满堂宾客齐声道:“恭请仙君品尝佳酿。”
佳酿?
沈长昔看向奚珏,魔君从侧卧改换成坐姿,一身彩珠乐音般叮叮咚咚,青年纤细的上身向后倾斜,手臂绷直撑住身子,面对沈长昔曲膝岔开双腿。
白嫩腿根之间,红肿未消的女花正中,正含着一个鸡蛋大小金色雕花的椭圆之物,恰是一个塞子牢牢堵住小穴软嫩的出口。
起伏鲜明的雕花摩擦着红润微肿的穴口,金色圆塞流光晃颤,正在一刻不停地飞快震颤。奚珏白腻的小腹和腿根不住抖颤痉挛,腹腔里晃动着黏腻水声,穴口吮着金球表面不断收缩蠕动,穴中渗出点点湿润,顺着花纹凹凸的纹路流淌。
一道道湿润呈现紫红的颜色,蜿蜒过金球花纹湿润穴口红肉,点点嫣红流淌过雪白腿根,向空气里散发浓郁的醇香酒气,此刻金色的圆塞后面,奚珏被牢牢堵住水声流荡的小穴里,正灌满醇香的葡萄美酒,只等人拔开塞口尽情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