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坏了……长昔好厉害……仙君大人把骚穴打烂了……还是痒,里面、里面打不到……再用力一点……啊啊……”
沉重的木板找准目标接连落下,淫荡的刑罚恣意蹂躏挺翘的白臀,两片丰软的臀肉被抽打得东倒西歪,在疼痛中疯狂抽搐,雪白颜色染上鲜艳绯红,越肿越高越颤越软,红肿肉色表面一层水光晶莹,仿佛两团果肉被拍打得柔软烂熟,不断迸溅出甘甜滑腻的汁水。
奚珏宫口拼命痉挛,内腔灼热的温度如一根烧红的铁针扎在肉里,难受得他只想要发狂尖叫。整个下体在肿痛中颤抖,在抽打中又痛又爽早就超过了承受极限,花径收缩媚肉互相摩擦到发疼,玉茎硬胀热得仿佛在火上灼烤,身体疯了般想射想高潮,偏偏两处都被堵得死死的,一滴蜜液一滴浊精都漏不出来。
“要死了,真的不行了,好难受……”不是红肿的淫臀受不了木板击打,而是再被多打几下奚珏自己就要被无法发泄的快感撑得整个人爆炸,汗淋淋的魔君一边哑着嗓子惊叫一边在心上人腿上打滚,两条腿在身后踢蹬,扭着臀躲避木板拍打,“仙君大人饶命……坏掉了……胀得不行了,不能再打了……”
有本事边在男人腿上翻来覆去又不掉下去,奚珏越滚反而越贴紧沈长昔。魔君头枕着仙君腿根,挣扎着左右辗转几次脸正对仙君腹下,奚珏张口咬住沈长昔衣摆撩开,努力向上仰头咬住裤带,口舌动作灵活没几下就扯下对方长裤,张嘴含住近在咫尺的男性象征之物,生怕动作稍慢就被甩出去似的一口吞下,用唇舌温软熟练地包裹住,前后晃着头飞快吞吐。
沈长昔原本修的是无情道,可到底没能完全斩断七情六欲,何况撩拨他的还是最了解他的奚珏,欲望轻轻松松抬头,撑满对方温热的口腔,龟头硬胀抵住柔软喉头,微微弹动表面经络摩擦着魔君温热舌面。
情热之际沈长昔眼底仍是一片冷清,只是在眼中映出奚珏时,眸光微微浮出一丝柔软。等到欲望完全硬挺,他放下檀木板按住奚珏,性器从对方口中抽出。
不等面露不满的魔君抗议,他扶着奚珏把人抱起,面对着面双手圈住青年窄细的腰,男根耸立向上对准他大开的两腿之间,随着奚珏缓缓下沉,性器抵到对方身下无法形容的绝妙柔软,慢慢侵入那最温热滑嫩的所在。
“哦、啊——啊啊——好、好棒——好大——进来了、整根都——啊——……”魔君时而仰头时而低头喘息尖叫,汗水湿透的长发披在圆润的肩上摇晃,不等完全坐稳奚珏已经伸展双臂抱住沈长昔的肩,双腿不等小穴把肉棒吞吃到底,就已经迫不及待盘上对方的腰,两条修长的腿仿佛一对白蛇缠住仙君,谁都别想让他放开。
穴口花唇红肿软肉热痛难当,男根侵入摩擦肿痛穴口,扯动肿胀的软肉一阵阵散发刺痛。等到花蕊完全吃下肉茎,奚珏腿间紧贴沈长昔胯下,红肿的部位顿时被重重一压,热胀疼痛瞬间全面爆发。
女花吃痛,顿时整个部位一齐剧烈收缩。湿润的媚肉上下绞紧男根,用力得仿佛要把这一整根快乐源泉绞断永远留下。穴口撑开成一个红润饱满的圆吮着阳物根部,两片肥润红肿的花唇垂下,软绵绵抵着男人性器下饱满的子孙囊袋,在上面挤压摩擦。
软蒂受到挤压,肉果表面一层滑腻红肿紫涨得像一枚熟透的李子,根部系着的一圈发丝已经完全勒入嫩肉里,肉果被挤压得扁圆,软软抽搐如同半透明的脂冻,烫得仿佛随时会融化流淌。
沈长昔胯下一动,囊袋摩擦软蒂紫红肉果疯狂痉挛,奚珏情不自禁仰头哑着嗓子啊啊一阵乱叫,大口大口喘着气,道:“要、要死了……肏坏了……”
魔君在怀中发出淫荡的声音,媚肉吮着男根夹得更紧,沈长昔被夹得不禁轻轻吸一口气,手掌托着奚珏腰后,挺动胯部开始上下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