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歌双手卡紧师尊的腰,阴茎深入顶端龟头牢牢抵住宫口,不让这个疯狂收缩的小眼把缅铃吐出来。闻然徒劳的挣扎没有持续多久,突然整个人往下一滑跌回昂扬的肉刃上。男根把缅铃向更深处一顶,宫颈震动牵连子宫,整个内腔都酸麻到难以形容。
长发从肩上软绵绵地垂下,闻然低着头大口大口喘气,胸口上下剧烈起伏颠动一双软绵绵的乳,唇瓣无力地张开合拢,软舌在齿间颤抖如雨打的花瓣,除了一触就断的微弱气音一丝声响也发不出来。
汗珠从额前滑落到鼻尖,泪珠混合唾液沿着下颌交错滴落,闻然两条雪白的大腿向左右敞开,架在秦远歌的腿上,垂下一截银索亮晶晶地闪光,锁链如同才在水里泡过,清亮滑腻的液体从锁链上不断滴落,银铃因为泡透淫水连声响都不再清亮,飞快敲打红肿紫涨的肉蒂晃出泥泞水声。
“不……啊——……”气息颤抖溢出凄楚的悲鸣,闻然双手用力按住小腹,隔着厚软腔壁掌心隐约被缅铃震得发麻。阴茎插在穴中不需要进出,花纹凹凸的坚硬铃球在宫颈娇嫩的内壁里一滚,宫口咬着阴茎顶端就开始疯狂开合热流一股接一股潮喷,失控的泉眼一般水流淋漓,缅铃仿佛把子宫震动融化,内腔一片酥麻滚热,化作黏糊糊的热液噗噗往外喷流。
“……城主……?”华心听见了闻然微弱的呻吟,在地上动了一动,茫然地转头向床上看过来。
怀里的人猛地一震,秦远歌低头看向闻然,就见师尊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绝望和慌张,移动双手拼命遮住吮吸阴茎下流潮喷的湿红花巢和双乳。遮得住部位却阻止不了水流,指缝间淫水外溢乳汁流淌,闻然拼命想要掩饰,却只显得更加狼狈放荡。
小穴因为紧张收缩把男根上下绞紧,秦远歌心底微痒,偏头缠绵地亲吻师尊发边,用唇瓣温柔地拭去师尊额角汗水眼角泪痕,手上却把闻然遮掩私处的手拨开,拿起一旁的药盒又挑了一些药膏,涂抹在师尊下体女尿道口,腹下玉茎马眼,胸前乳珠张开的嫩口也没有放过。
“不、不要——……”闻然嘶声悲鸣,药膏涂抹过的地方微黏的凉意散去之后顿时又热又刺地痒起来。秦远歌的指尖轮流在这几处挑逗刮挠,指甲坚硬的边缘搔开痒处,让闻然舒适得只想叹息。男人把手移开,他恨不得扭着身子把痒处送上去,求对方彻底玩弄这些敏感。
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闻然后背蹭着秦远歌怀里扭动,布料摩擦肌肤臀部抬高落下主动吞吃男人的性器,对上华心空洞的眼神,闻然露出混合着快感和痛苦的神色,干涩地低声道:“别看……别看这边……华心……”
挺动胯下上下摆动,配合师尊的主动缓缓抽插阳物,肏弄出师尊几声难耐的闷哼,秦远歌双臂环着闻然胸腹,两手指尖如夹撮着师尊乳尖时而夹弄时而拉扯,他笑道:“为什么不看,师尊这般放荡迷人的模样,不是正该让你心爱的华修士好好看清楚?”
秦远歌一边说,双臂收紧抱牢师尊,就着插入的姿势一起从床上起身向华心走去。察觉到对方无耻到极点的意图,闻然脸色变更眼睫慌乱地眨动,忍不住道:“停下!不可以……不要,别在华心面前……!”
华心匍匐在地砖上,见势不妙努力向门边爬去,忽然身下浮起红光把他掀起翻了个身,华心仰面躺在地上,红光化作镣铐扣住他咽喉和四肢,把他困死在地上想晃一晃头都办不到。
右臂环着师尊的腰,左手从下方托起师尊腿根,秦远歌抱着闻然走到华心头顶上方,闻然被肏得湿漉红白软肉不自觉抖颤的软臀正位于华心眼前,银链垂坠吞吐阳物的交合部位从下方一览无余。秦远歌挺动胯下进出几次肏出一股腻流,水液挤出穴口从秘处滴落,就滴在华心苍白的脸颊旁。
闻然羞愤得快要昏死过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