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高频震颤的坚硬圆球送到女花小眼,慢慢向里推挤。
缅铃没入一半,湿红小眼鱼嘴似的滑溜溜地半含住圆球,淫水滴淌肉眼可见地濡湿淫器表面。秦远歌的手被师尊拼命挡下,抬眸对上师尊泪雾氤润的双眼,秦远歌语气温柔又恶意满满地问:“真人这是在向本座求饶?”
闻然在枕上微微吐着气,呼出的气息湿热浊重,都快要把柔软的唇舌烫得一起融化。沙哑的喉咙无法顺利发声,闻然试了几次终于微弱地道:“是……请尊上手下留情……”
秦远歌动着手指,拨弄震颤的缅铃在穴口来回旋转,道:“真人不像是会服软的人,突然肯开口央求本座……”
横眸向床前地板上的华心睨了一眼,啵地拔出缅铃,把这水漉漉的圆球放在闻然小腹上来回滚动,压在绵软垂顺小口小口吐着精絮的茎芽上。
秦远歌道:“真人是怕让谁看见你这被玩到不停喷水发骚发浪的模样,让您心爱的华修士看着,您不会更兴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