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性器与假阳忽前忽后,几乎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毫无怜惜地飞快抽插动作。时而你深我浅,时而一齐整根抽出再一齐没入,肉刃硬毛从里到外再从外到里把媚肉拖刮得湿漉艳红,肠肉更是被滚珠摩擦得夹都不敢夹,酥酥软颤一抖一抖喷着肠液,腺体被滚珠揉弄得又酸又麻。
闻然前额抵着镜面,双臂高悬头无力地下垂,整个人在男人的肏弄下身子无力地晃动,浑浑噩噩已经无法明白身在何处,脚下踏着地板还是云朵,把每一寸神经扯碎又拼接起来的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快乐。
人忽而在云端软绵绵地飘荡,忽而又被大浪掀入深不见底的漩涡底端,闻然渐渐连自己的存在都感知不到,浑身上下只剩被男人不断肏弄的双穴和揉弄的乳房炙热酥麻。闻然恍恍惚惚,相信自己是快要死了,唇瓣挣扎着开合从舌根缓缓呼出微弱的热气,声息颤抖得一掐就断,低低地呼喊道:“……远歌……”
“远歌……不要……饶、啊……饶了为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