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去的精液,红白交杂的情景更使人欲火上升。顾岐指挥藤条鞭打花穴的动作仍是不停,花穴外那小小的阴蒂被鞭打得充血肿大而又微微地挺立,像一颗红艳的珍珠更激发了男人凌虐的愿望。“嗯啊………呜呜呜呜………师兄………啊哈………不要了啊………好疼啊………好难受呜呜………”江沅只觉得自己的穴口在藤条轮番的刺激之下疼痛感不断地加深,但却又无法脱离这被痛楚所给掌控的感觉。渐渐的,江沅的身子逐渐屈服于这些藤条的鞭打与掌控之下,身子越发的变热,也逐渐从痛楚之中感受到了骚麻之感,穴内的朱果也下意识的吞得更深,那被涨满的感觉与藤条肆意凌虐花穴的痛楚让江沅放浪而又不自知的想要讲自己交给情欲来主宰,沦为被自己的师兄日日夜夜肏弄得不知廉耻只知呻吟浪叫的骚货也都无所谓了。此刻的江只想要师兄的大肉棒来抚慰自己。“嗯啊………好爽………好难受………好痒………呜呜……阿沅好想要师兄……呜呜阿沅被打得好疼啊………好难受……”
江沅的神思早已是魂飞天外,口中只能下意识的吐出浪语。“那阿沅是不是骚逼不舒服,很想要师兄的肉棒来肏弄啊?阿沅排不出那些果子,师兄把这些扰人的东西给弄坏好不好。”顾岐诱哄而又恶劣地玩弄这平日清冷的美人,想要将美人骨子里头的淫性给完全的激发出来。江沅被恶劣的师兄稳柔的语气诱哄着忍不住的说道:“唔啊………师兄呜呜………阿沅想要师兄的肉棒来肏烂阿沅的小骚逼………嗯啊………呜呜那些果子阿沅也想要师兄给肏烂…………唔啊………师兄快帮帮阿沅吧………阿沅痒得受不住了…………嗯啊……呜呜……”江沅的骚逼在冰冷的藤条鞭打下变得熟透了,疼痛与舒爽和难解的空虚之感让他终是说出了平日里羞于说出的话语。花穴拼命的合拢而又张开,发出无声的邀请。
顾岐此刻是再也忍不住,将那炙热如铁的肉棒粗暴的抵进花穴深处,凶狠的抵进了子宫口。炙热的孽根连带着花穴深处艳红欲滴的朱果在花径深处进出。“嗯啊!好深啊………呜呜呜………师兄轻一点………啊哈………那些东西要被弄烂了………啊哈………不要………嗯啊……”江沅此刻是被藤蔓略微的悬吊在半空之中,此时顾岐凶猛的动作激得他下半身由于惯性控制不住的往下坐去,这样一来使得江沅花穴将那肉棒含得更深,朱果在体内也进到了更深处。“师弟可真是不诚实,一会要师兄肏烂你的骚逼,一会又要师兄不要进得太深,师弟可真是要师兄如何才好。”顾岐下身的动作随着调笑的话语出口进出得愈发猛烈,手也恶意的抚慰江沅秀气的玉茎,江沅的玉茎随着师兄在体内不停的疯狂进出之下也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像是要回应身上人恶劣的挑逗与抚弄似的,控制不住的吐出些许的淫液,像是被之前的藤蔓在马眼进出给玩坏了似的,马眼不受控制的吐出许多的淫水。
“嗯啊…………呜呜…………被玩坏了…………阿沅早已经被师兄给玩坏掉了………”江沅在情欲的冲刷之下,桃花眼迷迷蒙蒙的看向身下玉茎的惨状,不住的哭泣。“乖阿沅,不要害怕,阿沅是被师兄给肏弄得坏掉的,只有师兄才能看到阿沅被玩坏的样子,师兄永远不会嫌弃阿沅的。”顾岐安抚着身下无助呻吟哭泣的江沅,下身的动作却是一下又比一下的狠,像是直直的抵进子宫口之中,不停戳弄江沅的敏感点,那些朱果随着顾岐进出的动作,不断地剐蹭,摩擦,挤弄着脆弱的花径,狭窄紧致的花穴被这番连续的动作给玩弄得并不好受。江沅下腹暗暗地收紧,想要能够缓解这难受之感,男人粗大的阳根次次凶狠的指导花心,又酸又爽又麻。江沅暗暗收紧下腹想要推拒的动作,激得身上男人“嘶——”的一声,“师弟的小骚逼还真是会夹,刚刚哭着说不要师兄进得那么深,现在却偷偷的求着师兄肏进你那不停骚得发水的小逼!师弟如此不长记性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