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主卧空无一人,傅景去旁边的浴室和衣帽间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人,直到听见从阳台上传来的动静。迟柏峰背对着卧室正在打电话,身上只穿了件单衣,衣摆被风吹得鼓胀。
傅景准备离开前听到他提起了迟母。
“妈,这事到此为止,不说了。”迟柏峰语气不太好,“我想得很清楚。”
少有看到他这么和母亲说话,傅景诧异之余更是好奇地走近了些,试图听得更清楚。
“没有什么不一样。对,如果没有我最好。”
听到这句,傅景僵在原地。
察觉到身后有动静,迟柏峰转身就看到试图躲在帘子后面的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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