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褥被弄得乱糟糟,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块,紧贴的下身早已狼籍不堪。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气味,一身热汗的迟柏峰托起他的臀肉,粗暴地揉弄,硬到极点的性器在最后关头抽了出来抵在对方肚子上磨蹭。
傅景边帮他撸边和他接吻,手上、胸腹全是从龟头肉缝里射出来的精液。
迟柏峰也没急着去清理,他低头和傅景交换了长长的亲吻,对方舌头被他勾出了口腔,舌尖细细颤抖,等着被舔舐吮吸。
见他这么顺从,迟柏峰没克制住,咬住他的舌尖就是狠磨,直到傅景吃痛地把舌头缩了回去。
迟柏峰没有抽回身,嘴唇还贴在他的唇峰上:“要我抱你去浴室吗?”
傅景看了眼时间。
“我明白了。”迟柏峰了然地托起他的腰臀,亲吻还架在自己肩上的小腿,压下身体将阳具重新送了进去。
忍受身体被再度贯穿的快感,傅景哆哆嗦嗦地说道:“早上唔、啊,有会议”
“几点的?”
“还早,九、九点啊、慢一点,嗯”
迟柏峰动作慢了下来,盯着对方全身潮红的模样说:“慢了我可没那么容易射。”
“没、没事都随你”傅景搂上他的肩膀,喘息声不成调,“可以推迟会议的。”
这谁能忍得住,迟柏峰心想着,将人压在身下操弄,将人重新拉入情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