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背过身查看信息时说:“我先看一下。”
“”
如果是平时,看到提示灯是蓝光的3级秘件,傅景多半会主动回避,可是他今晚喝了酒,浑身发烫大脑昏沉,上一秒迟柏峰还在和自己说笑调情,下一秒就丢下自己看信息,想到这些天难得的相处可能会因为这个信息被打断,心底的不甘以燎原之势占据了整个思维。
他上前拉住迟柏峰的胳膊:“你别看了。”
“马上就好。”迟柏峰哄他,“我回复一下。”
傅景不悦地看向通讯器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挤在一块,他根本没有足够的理智看清内容,唯有中间麦克贝斯上将的名字冲进他的视线。愤怒和委屈瞬间充斥了他的大脑,眼前又出现迟柏峰躺在病床时的景象。
“”
他呼吸节奏可见得变快,绷紧的下颌上青筋明显。察觉他情绪变化的迟柏峰立刻反应过来。
但是这时候关掉通讯器已经晚了。
“你关什么。”傅景抓住他的小臂,指节用力到发白,“你不说他这次要你做什么?”
“你误会了。”
“那是你又想做什么?”
“这只是一份正常工作指示通告。”
“这次去哪里?去多久?”
迟柏峰说的话,傅景根本没听进去,他被酒精催红的脸看起来有些诡异:“你要什么走?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小景,你冷静一下。”面对咄咄逼人的傅景,迟柏峰不得不强行拽下他的手腕,“没有人要我去哪里。”
“那是因为你自己要去!”
“我们坐下来,你听我解释。”
“你又要解释!你又要说什么理由?”傅景浑身颤抖,上前攥住他的衣领,“你要我听你怎么做计划,你要我听怎么登上那架飞船,你还要我听你怎么替他挡下攻击的吗?我听了多少次了?两年前有,四年前也有。今天还要听一遍吗?!”
迟柏峰看着他几近癫狂的神色,哑口无言地站在原地。
“你总是有道理,你说都是对的。”他面容狰狞又灰败,怒吼都变了调,眼眶发红,“你永远都是你说的那些,你说的——你说的——”
道歉堵在嗓子里牵动着心口又酸又痛,迟柏峰懊悔道:“我”
“我也是人。”傅景湿红的眼眶里面全是酸楚,“你怎么能觉得我——你怎么能”
抬手摸到他背上一节节突起的椎骨,迟柏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就连抱他的底气都丧失殆尽。
——‘咚咚’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敲响,迟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们用过水了吗?”
迟柏峰知道房间不隔音,母亲应该在主卧那边听到动静了,他一边抱住怀里的傅景一边扬声说:“妈你先睡。我用完关水阀。”
“好的。”门外的迟母顿了顿,委婉地说道,“你们早点休息啊,明天早上要去扫墓的。”
迟柏峰应了一声。
听着迟母离去地脚步声,迟柏峰把傅景的手扯了下来:“没事了,没事的。”
傅景在迟母敲门的时候就把脸捂住,喉咙里都是些压抑不住的哭声,为了不被发现极力克制,闭气到最后人都有些抽搐。
“都没事了。”迟柏峰把他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一遍遍地拍着他的后背,“不哭了。”
失控的喘息也被房间墙上挂钟的哒哒声盖过,颤抖的肩背渐渐平复。
迟柏峰抹去他脸上的泪水:“要不要直接用个水?”
逐渐冷静下来的傅景避开他的视线。
只当他默认了的迟柏峰带他去了卫生间。
这间浴室很小,连浴缸都没有,在傅景脱衣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