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往自己脖子上绕了一圈:“给你拽。”
傅景挪开视线。
“好嘛。“迟柏峰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脸,“大宝贝不要不理我。”
被叫做大宝贝的傅景板着脸,脸上还挂着泪痕。
迟柏峰看他这样只想笑,他把自己做的早点端了过来,叉起一个面条圆子放到傅景嘴边。
他张嘴吃了一口。
“怎么样?”
他认认真真咀嚼了一会儿,说:“好吃的。”
迟柏峰又叉起一个鸡蛋卷塞进他的嘴里。
最后一盘早点被傅景一口一个地吃了干净,他嚼得很慢,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吃完还舔了舔嘴角。
迟柏峰帮他擦干净嘴,又给他套上了衣服。低头系扣子的傅景手腕上还有刚刚被绑出来的红痕,加上衣服又是半穿不穿,迟柏峰心猿意马的同时捏上他的手腕:“不生气了吧。”
傅景看了他一眼:“如果被他听出来了,怎么解释。你真是”
他心想其实之前就被看到了,嘴上当然说不可能的事情怎么会被知道呢。
“下次不能这样。”
迟柏峰笑:“好的好的,下次一定不这样。”
荒唐了一上午的俩人中午纷纷倒在沙发上。
傅景靠着沙发处理公司事务,迟柏峰靠在他身上。
“规定上要写飞行器识别号。”填写申请表的迟柏峰问,“我们开哪架去?”
傅景想了想:“我去问一下有没有停在空间站已经过检的。”
在他打电话的时候,迟柏峰看他电脑屏幕上正在放一家公司董事会的直播,跟着听了一会,问:“这家公司你投的?”
“不是。”傅景说着,把确定好的飞船编号和航线都发给迟柏峰,“傅氏参股的。”
“听起来不太乐观。”
“嗯。全息意识投影技术转民用限制太多了,投他们也是因为研发负责人是薛教授。”傅景拟出纲要发给秘书让她整理,“今年开会说了几次撤资的事了。我想再看看。”
“要是真成功了,以后我们岂不是可以通过投影见面。”
“投影也只是虚拟的,还是没有办法真正意义上实现可触控。”
“摸不到也行啊。”他故作惊讶,“你怎么回事,想什么呢。”
“”
迟柏峰看着他笑。
傅景默默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还敢动手了。”迟柏峰抓他的手往腋下夹,“是不学好。”
正闹着,屏幕上提示有新消息。
“等一下。”迟柏峰喊,“你桌面这个是我?”
电脑屏幕上有个管家助理,来消息的时候才会跳出来,形象是一个版的迟柏峰,穿着军装背着军旅包,坐在地上把包里的代办文件掏出来,连点几下还会笑眯眯地说:‘小景不要急,我这就给你。’
“去年分公司新出了一个管理软件,公司电脑里都配了,只是为了内侧。”傅景赶紧解释。
“内测还能定制动画呢?”
“”
他指着张口闭口叫小景还会做飞吻的小人说,“原来你喜欢这一套。”
一脸羞耻的傅景拒绝回答,他强行关掉了助手的虚拟形象。
原以为这个事到此为止了,结果晚上睡觉的时候,迟柏峰撑在他身上摸了个遍后说:“小景不要急,我这就给你。”
“”
他说完就绷不住地笑了出来,伏在傅景身上笑得发抖。
傅景也是又笑又气:“不许笑。”
“不笑不笑。”
像是气不过,他强行解释:“我只是看他可爱。”
“可爱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