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被欲望赶走,主动摇晃着臀肉,夹紧了阳具,用内壁挤压,换来更粗暴的操弄顶干,让身体沉浸在快感下。
迟柏峰在一记狠干后停了下来,手指拨弄傅景不断吐出清液的阴茎:“要射了吗?”
“唔”傅景点点头,“柏峰,快我要”
“你快射的时候里面最舒服了。”迟柏峰掐着他的腰,抽出一半的阳具,“小景能忍一下吗?”
傅景呜咽了一声。
“小景知道怎么做。”阳具重新操进去,迟柏峰笃定地说,“我肯定教过你的。”
强硬的操干使傅景既满足又饥渴,他边哭边握住自己的阴茎,拇指按在马眼上。
“乖小景。”迟柏峰立刻开始干他。
傅景舒服地叫着:“啊、唔嗯操进来了唔”
迟柏峰将自己坚硬阳具在他身体里肆意顶弄,操开穴肉搅弄湿液。又爽又酸的感觉让内壁把阳具紧紧地吸住,想尽方法讨好对方换取更多。
“啊啊啊、顶到了好酸”
傅景浪叫着,小腿乃至脚背肌肉都紧紧地绷起,想射不能射的折磨令他哭出声来,后穴里的软肉阵阵抽搐痉挛,被操软发浪后持续不断地高潮,他眼前什么都看不到,身体全凭欲望驱使。
迟柏峰亲吻他的同时猛干了十分钟,在后穴全全失守再也夹不住他时畅快地射在了里面,拉开傅景的手,握住他的阴茎轻轻套弄了一下:“小景可以射了。”
解除禁锢射出来的瞬间,傅景发出低哑的啜泣声,他的后穴里盛满了迟柏峰射进去的精液,在阳具抽离时穴口再也没有办法合上,只能无力地任由精液流出。
这种前后失禁的错觉让傅景崩溃,他伸手想要抹掉滴在迟柏峰身上的湿液,结果越流越多。
见他要被急哭的表情,迟柏峰拿过花洒冲掉两人身上的狼藉,抱着傅景伸手搅弄后穴做清理,笑着说:“不哭了,都洗掉了。”
看着浊液被清水冲走,傅景低下头,用手臂蹭眼睛,嘴巴抿着,又羞又恼。
迟柏峰哄道:“亲一下?”
“”
“亲一下。来。”迟柏峰张开手臂。
傅景张开嘴,凑上去他接吻,眼泪都不擦了。
真是可爱,迟柏峰边亲边想,下次还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