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至于吗?!至于?!

:她要赴约的,另有其人。

    你如何证明?

    其实,就算林一安耍赖,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瞧见林一安紧紧地抱着温北,便觉得格外碍眼。

    从前触手可及的人,如今却在别人怀里。

    这样的落差感,即便是身为王爷的李止悦,也无法以平常心对待。

    哪怕是口舌之争,也想要挽回一些劣势。

    东家低头,在温北耳边呢喃:不如,你来告诉他?

    像极了先时让温北睡床时的口气,听得温北忍不住睁眼瞪他。

    她并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姑娘,相反的,在王府她也曾是首屈一指的侍卫头领。

    只是没料到,一切都在别人的计算之内,温北将箭头和书信扔在地上道:自己看。

    信纸是摊开的,恰好都能看到字迹。

    李止悦是见过褚小小的字迹的,他也见过林一安的字迹。

    东家问:王爷可看清楚了?

    言下之意是,如此,你要耍赖么?

    温北在东家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顺口说了句:王爷不必有负担,反正您食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东家闷笑:要是如你所愿,我们可就走不了了。

    温北扬了扬声:只要是和你,待在哪里都可以。

    虽然知道温北与李止悦之间有些纠葛,也猜到温北此番话的小心思,可东家却还是听得一怔。

    同样怔住的,还有李止悦。

    有些话,单听着并不会有丝毫不适,可一旦有了比较,就会像刀一样。

    猝不及防扎在心口,鲜血淋漓。

    恰在这时,门被一股内力震开,巨大的内力波动,熄灭了四周的烛火。

    月光下,影影绰绰闪过一道人影,供桌上的某个不起眼的牌位被拧动,只听一阵咯哒咯哒的怪响,东家脚下的石板突然消失,他和温北掉了下去。

    这本该是李止悦计划里的一环,却由另外一人完成了。

    烛火再次被点亮,李止悦看清了来人,讶异道:陈悯生?

    嘘。陈悯生说:我现在可是如假包换的陈长老。

    李止悦略带怀疑。

    我要是知道你进来会把这里搞成这样陈悯生叹气道:你问我那会儿,我就该坚决说不行。

    两人是在一次比武招亲上认识的。

    后来李止悦换了身份进榆林书院修习,两人便多了些联系,只是后来发生了流云涧的事,便来往得不那么密切了。

    陈悯生比他长了十几岁,看似满口天下苍生,实际上与多个势力暗通款曲。

    他很了解陈悯生,若非对自己无益,绝不会多插手。

    李止悦懒得与他虚与委蛇,便道:以你之算计,会猜不到?

    怕是,自己也不过是陈悯生算计里的一部分。

    虽猜不到,他的目的,但也八九不离十,只要不牵扯到自己的利益,便是当一次踏脚石也没什么不妥。

    陈悯生呵呵笑了一声,试图蒙混过去:好歹也朋友一场,不必如此揣度与我吧。

    那你倒是诚实一些,不要让我有揣度你的机会。

    说话之间,陈悯生悄然靠近了供桌的另一侧,李止悦意有所指地开口道。

    不等陈悯生再有其他动作,李止悦闪身到了祠堂外。

    明晃晃地防备。

    至于吗?陈悯生转身面朝李止悦,双手稍抬,与供桌隔了一个自己的距离。

    李止悦颔首:至于。

    凡是去过榆林书院修习的学生,大多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这书院的老师个个都是没脸没皮,做事没有章法可言的老混蛋。

    古人云,读书者修身养性,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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