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见他的后穴把这阳具绞得有多紧,他的肠肉又有多绵密。
你真恨不能立马长出那二两肉,来感受埋入他的体内会有多么快活。
但你这样想着,又忍不住心疼他。
就是因为进入他的身体会很舒服,所以他才会被那么多人侵犯。
他趴在床上,你仔细看了看他的穴口,除了有些红肿之外,没什么损伤。
你又看了看他选的阳具,不确定他里面有没有被伤到。
你并拢两指探入到他的后穴里,那些肠肉就像有生命一样,主动向你的手指涌来,张合着不知道是要让你更深入还是在排斥你。
不过就扶桑的反应来看,显然是前者。
你的手指在里面转动了一圈,按压到了他前列腺的位置,他颤栗了一下。
你感觉到他的肠肉将你的手指包裹住,绵得像细沙,热得像温水,它们有规律的涌动着,好像在讨好你。
你在他的尾椎骨上亲了一下,他浑身一颤,顿时失了力气,趴伏在床上。
“扶桑,你的身体在逐渐好转,我们不能频繁做爱。”
你在他的喘息和失神中轻声细语的哄他。
“不要担心我会厌恶你,我见过你狼狈的样子,但我仍然选择亲吻你的全身。”
“我接纳你的一切,你也要接纳自己才行。”
你摸了摸他半软的阴茎,知道他今天其实并不是起了欲望。
他只是担心你对他失去兴趣。
“我有很多想和你尝试的花样,但也要你身体变好了才行。”
你亲了亲把脸埋在被子里,闷不吭声的人。
他身上的潮热慢慢褪去,肌肤也重新恢复了白皙,而你在找之前用剩的软膏,虽然他似乎没有受伤,但你仍然担心有你没察觉到的伤口。
过了好一会儿,你在给他上药的时候,他才出声问你。
“……那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了?”
他没有抬头,仍然把脸埋在被子里,发问时声音都变得闷闷的,并不清晰。
不过你倒是听清楚了。
你笑了起来,凑到他耳边回答道:“是呀。”
他侧头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又羞又喜的看着你,红晕从他的脸颊一路蔓延到他的脖子。
你从他后颈的泛红程度上,能大概猜测出他脸上有多红。
“我也……特别喜欢你。”
他垂下眼睫羞得不敢看你,声音仍然闷闷的,但你听得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