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人治好了放出去,只是方便了外面的流氓操弄他,那你岂不是在造孽。
他没有回应你,所以你只好接着说,“外面有一些好心人可能会接纳你,工资高低我说不准,但应该够你生活。”
“……你算是已经逃离了曾经的牢笼,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他转了过来,正面对着你。
“最后一晚了,你要不要……?”
“没关系的,我不会因此赖着你,只是我什么也没有,只有这具身体。”
他说着话,忽然凑过来往你身上蹭,他摆出最适合挨肏的姿势,脸贴着你的手臂,轻轻柔柔的挨蹭你。
“如果你不嫌脏……”
你感觉到有温热的水滴打在你手臂上。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强忍抽泣,因此他再开口,嗓子变得很紧,出声哑了许多。
“我身体很软,只要你喜欢,想用什么姿势都可以,用道具也可以……”
你用手背抵住他的额头,不许他再贴着你的手臂轻蹭。
你看到他被你制止后僵住的身形,也感受到越来越多的泪珠滴落在你手臂上。
他伸手替你擦去了那一片水渍,热乎的掌心一瞬则过,只留下紧绷感和一片冰凉。
“对不起……”
他向你道歉。
至此,你们就没有再交流过了。
一直到第二天你陪他去拿了检查报告,出了医院的门你跟他道别,而他一声不吭,掉着眼泪注视你离开。
他不是完全健康的,毕竟被那么多人操弄过。
唯一幸运的是他没有感染难以根治的疾病,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苦难总会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