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心积虑,勾引独孤红耀的儿子,为的就是孕育这婴儿布下血咒。独孤红耀的怪病不过是个开端,好戏应该还在后头吧?”傅舒夜冷冷道。
他手中的婴儿尸体腹部被人抓开,掏出肠子肺腑,炼制成了干尸,只是面目仍旧栩栩如生,带着恶毒的笑意。
唐衣女子脸变得曲扭乖戾,全然没了素净的影子:“独孤红耀仗着自己位高权重,胡作非为。他不是什么好人,被诅咒也是活该!”
傅舒夜笑了笑:“照这样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形神俱灭也是应该。”
他说完,便静静望着她,脸上带着可以称得上温柔的笑容。唐衣女子脸上变色,地上十尺长的黑发变作长鞭,猛地朝傅舒夜卷去。
傅舒夜站在原地没有动,黑发编织成一个发网将他遮在其中,紧紧的缠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