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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程在沙发上坐着,盯着她的伤处看,发现女孩醒来也依然沉默不语。
他恨自己无能,恨自己幼稚,恨每一次让女孩受伤的自己。
同时他又无比的愤怒,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为什么害怕的时候不告诉他,为什么要靠自己,为什么要忍耐。
因为我不可靠吗?
叶辛想起有一次自己过马路看手机被一个骑自行车的人撞到,等男人赶到医院时也是这个表情。
叶辛回忆了后来的场面,忍不住吞咽了一下,颤巍巍的喊谢程的名字。
客厅里很安静,一根针掉落都可以听见。
沉默果然才是最可怕的武器。
谢程站起身:
“他们说是你泼的果汁激怒了他们。”
“我…”
“为什么当时不打电话给我?”
“我以为没什么…我想你在和朋友玩…”
“为什么当时不打电话给我?”
“对不起,我错了,老公,腿疼…”
叶辛可怜兮兮的求饶。
但她也知道自己有错,确实是太冒进,又更稳妥的办法处理,这样徐熙也不用挡在她身前替她受了那一脚。
“我以为你不知道疼呢。”
谢程语气很冷。
叶辛讨好地说:
“我帮你舔吧,男朋友~”
但谢程却无视,从旁边拿出一对乳夹夹在女孩的乳尖上,乳夹连着阴蒂夹。
谢程没有听女孩的求饶,狠心夹在了女孩的阴蒂处。
接着是扩阴器,插入打开扩张,然后坐回在沙发的,打开蓝牙,阴蒂夹开始震动,刺激着敏感的小豆豆,随之扩阴器的肉壁拼命内缩,却是徒劳一场。
谢程就坐在一边看着,看了一整个小时。
女孩求饶声不断,起初还是可怜撒娇,后面是完全崩溃,在不断的刺激下一次次潮喷,水如喷泉一样落在地上。
被固定在性爱椅上的女孩六十度的角度靠着,在混乱中扫过男孩的下半身,毫无反应。
这是与欲望无关的一场惩罚,一次度秒如年的放置。
无论她说什么,谢程好像都听不见,就那么坐在一旁看着她不说话。
到后面难免失禁。
房里弥漫着她的味道,羞耻早已被渴望与痛苦吞噬。
几乎要麻木,却生理性的收缩潮喷然后再次失禁。
一个小时三次。
每一次却都可以让她几乎昏迷。
到最后她嗓子都叫哑了,谢程才走过来,拔出扩阴器。
谢程解开裤腰带,掏出完全软着的性物在手里撸了几下,便将半软的鸡巴放进去被扩张了一小时的穴口,收缩潮喷的甬道如今还在抽搐,半硬的肉棒被紧紧包好。
很简单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顶到最深,然后每一下变得更大更硬更烫,完全苏醒后则快速抽插了,只花了十几分钟就射了出来。
男孩只是在泄欲。
但什么欲呢?
明明更像是一场自我折磨。
所以叶辛看着那明暗不定的少年,整个抽插的过程没有求饶,只是一味的夸奖讨好,扮演乖巧的飞机杯,在结束后说抱抱我吧。
忍住每一次肉棒带来的强烈的入侵感,每一次顶撞到宫颈口的酸胀感,每一次被碾压到敏感点的失禁感。
谢程将人松开,把乳夹阴蒂夹取下,然后选了个拉珠现在女孩湿润的穴里抽插。
那是一条很长的拉珠,全部塞进去的时候都挤在一起,叶辛承受不住却又动弹不了,看着男孩面无表情的拉出来又塞进去,来回折腾了很多次,直到每一颗珠子上都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