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侯府后宅中唯一的一个主子!”盛晨曦道。
盛露嫣冷笑了一声,道:“我母亲有诰命在身,我纵然出嫁了,也是这侯府唯一的嫡长女。而你——”
说到这里,盛露嫣看向了站在后面的赵姨娘,道:“若是赵姨娘有了父亲的骨肉,那你的身份还不如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这话一出,赵姨娘突然眼前一亮,身板似乎比刚刚直了些。
盛晨曦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瞥了一眼胆小如鼠身份卑贱的赵姨娘,道:“我不如一个贱妾生的孩子?我母亲可是学士府的二小姐!”
这赵姨娘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丫鬟罢了,运气好被她爹收入了房中。贱人生的孩子也是贱种,凭什么跟她比?盛露嫣这就是在侮辱她!
盛露嫣反驳道:“柳姨娘的身份的确比赵姨娘高了不少,可是,赵姨娘身份再低那也是堂堂正正活着,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也没有被谋害过侯夫人,更没有被衙门判刑。而柳姨娘□□、谋害侯夫人,心思歹毒,如今早就被盛家的族长除名了,你又配跟谁提身份二字?”
自打柳姨娘被贬为姨娘以来,盛晨曦整日都惶恐不安。后来柳姨娘死了,还被官府判了死刑,她更是害怕。可纵然如此,在侯府中没有女主子,她仍旧是侯府中最尊贵的姑娘,没人敢在她面前说些什么。
今日这一层布却被盛露嫣掀开了。
她最害怕的东西被明晃晃地显示在众人的面前,盛露嫣一遍遍地提醒她她如今已经跌入尘埃这件事情,让她无处可躲。
“我娘为什么这么惨还不是被你害的!”盛晨曦冲着盛露嫣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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