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都不会走了。
春桃服侍纪芜沐浴完,她打扮一新,坐在红色铺就的床边,红烛映照,如一尊冰雪所制的娃娃,玲珑剔透。
崔翮沐浴完,顿时眼前一亮,心中咚咚,竟比他当日大婚之时更加兴奋。
他坐在她身边,自然而然地揽过了纪芜的肩膀,温香软玉在怀,他就是再大的气也消了,又想她也是金枝玉叶长大的,年岁又小,不知几分天高地厚也是有的,他是男人,自然该让着些。
身上的染料都褪了吧?他说着便去撩纪芜的衣袖,这衣服的设计大概本就是为了取悦男人的,轻轻一拉就露出大半个白腻的膀子,瞧得崔翮眼热,当即爱不释手地揉弄了几把。
他平素手里都是刀剑棍棒,却从未碰过这样的诱人的玩物,揉搓间便将她手臂上捏出了几道红痕。
什么做的?这般不禁揉。
他评价道。
纪芜想抽手,却反被他又拉进怀里,大手一扬,这下不止膀子兜不住,宽松衣领大开,整件衣服便将将落下,领口挂到了手肘,只剩下脖子上两道肚兜细带,勒着那段骄傲纤长的白嫩脖子,崔翮只望一眼,就觉得浑身的火往下冲去。
见他不耐地凑过来,纪芜微微蹙眉伸手去拦,终究还是不死心地问:为何是我?
只是因为这副皮囊么?
崔翮掰正她的脸,嗤笑道:哪有为何,碰上了你,就是你,这是你的命。
命
纪芜闭上了眼,不再挣扎,乖乖由他吻上了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