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复萌,又推开他要下地来,崔翮简直要气笑了,将她一把扯回来抱住,咬牙道:
偏就对我耍脾气是吧。我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说看啊
反正你就是要作践我,让我伺候他们。
她偏开头,似带着几分赌气。
崔翮此时只觉身在冰火两重天,听她胡说八道就恨不得打她几下出出气,又爱极她这模样,似撒娇似埋怨地耍小性儿,却藏着依赖和亲近。
当日两人分开时吵得那样厉害,简直是生死不顾了,可是此时此刻,那些叫他这些时日耿耿于怀的话就好似突然就不重要了,皆如云烟般散去。
崔翮叹了口气,一手摸上了纪芜的脸,见她也是双颊微红,眼含春水。
你啊
他俯下身,吻上了这双叫他朝思暮想这些时日的唇,碾转吮吸,这么多天的郁气一扫而空。
唇齿相依,纪芜象征性地挣扎了下,很快就被他捏住手腕,他一寸寸摸上去握着她上臂,压在她唇上问:他碰了这儿吗?
纪芜忙摇头,他又换了地方,握住她一对雪峰:这儿?
纪芜摇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落在她锁骨上:那就只有这儿了?
纪芜不说话,一对眼睛却藏着千言万语。
崔翮眼神一暗,冷道:我可不能容许卿卿沾了旁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