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求之不得的锦衣玉食、无限荣宠的他的贵妾身份,原来在她这里,比死还可怕。
可笑,她说的没错,他是真的可笑!
被钻心的痛楚一点点蚕食着,崔翮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可真到了最后一刻,他仿佛突然惊醒一般,还是一甩开手将她推到了床上。
纪芜从濒临死亡的痛苦中醒过来,脸色煞白,她难以控制地大口大口呼吸,嗓子如风箱一般低沉,喘着粗气。
他真的差点就杀了她!
崔翮见过太多死人,死在他手上的人就不计其数,那一夜夺宫,他面前是尸山血海,可是也没有像此刻一般被巨大的恐惧和死亡阴影攫住:
你疯了!纪芜,你凭什么说这些话,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扑过去,握着她肩膀再次转向自己,可她脸上连敷衍他的神色都没有了,除了痛苦就是厌恶,因为伤了嗓子,她说不出那些锋利的话来,可她的神情早就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