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你不用觉得为难,更不必因为我的不识大体恼怒,因为不论是你的妾,还是你的妻,我纪芜都不稀罕!你就是双手捧到我面前,我也不要。你以为我从前和你说的话都是吃醋,是在欲拒还迎?枉你位高权重,宦海沉浮,可真是长了一对摆设的眼睛啊,连一个女人的虚情假意都看不出来吗,还是你那自以为天下第一的脑子里面,就不存在被女人厌弃这个选择,哈哈,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她眉目舒展,仿佛真的找到了什么快慰之事,不遗余力地笑着,笑着讥讽他:
这么多天,你知道我还能忍受在你身边靠的是什么吗,就是我告诉自己,虽然被你睡了,可我还有一半是自由的,有朝一日我依然能回浣衣局去。我宁愿永远做个浣衣局里的罪臣之女,我也不愿意在你身边多待一天!杀人诛心,你还要把我囚到你那什么劳什子国公府去,旁人看那是富贵膏粱地,在我眼里,人间炼狱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