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可实在提不起劲,除了新婚之夜,他确实再没有碰过她,崔翎说的对,他确实对妻子不够尊重。
前一夜同纪芜痴缠的画面在脑中浮现,他这才稍稍有了些意动,白氏贴过来,颤巍巍的声音响起:二爷
这样一个简单的举动,已经耗尽了她的勇气,可是进门快两年,她太需要个孩子了,就算再怕,她也要主动。
崔翮蹙眉,一个翻身压住她,可她抖得更厉害了,全身僵硬地跟木头一样,他本就不喜欢她,见她如此又如何主动地起来?
只是为了生儿子做这事,若是以往崔翮也就忍了,可他现在满心里想的都是纪芜,越逼迫自己越不能成事,暗道早知道就喝些酒再来了。
最终还是翻身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放弃了挣扎:你也累了,今日先睡吧。
黑暗中,白氏睁着一对眼睛,一夜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