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出去,四人宿舍只剩三人。从前快下课前总被段小敏拉着商量午饭晚饭吃什么,现在也没了,阮眠去过一次文科班,想找段小敏,看见她已经拉着新的朋友笑着跑向食堂。
段小敏一向爱热闹,最不缺的就是新朋友。
又或许她已经把那些不开心抛之脑后,也忘了曾经有这么个人了吧。
阮眠还这么想过。
然而现在收到了段小敏的消息,握着手机的手都发颤,能想到她那副气已经消了但仍旧有些别扭的表情。
她心里有暖意,连拒绝蒋焕阳的语气都柔和了不少:“抱歉,我没空。”
后边蒋焕阳还想再说什么,阮眠已经匆匆往前走。
她走到一半,想到什么,绕路回去,从室外球场经过学校超市,买了一个段小敏最爱吃的草莓蛋糕拎在手里。
手工蛋糕那一小柜三行货架,草莓蛋糕是卖的最火的,十五一个,她没买过,但看段小敏一周总要攒钱买一次。阮眠到的时候正好还剩最后一个,她付完款就往外走,嘴角好不容易又挂了笑。
学生会更衣室在教学楼二楼,旁边就是学生会办公室,是以前的陈列室隔开改的。办公室大一些,所以更衣室格外小,平时都开着,供有表演和活动的同学用来临时换衣服。
但大多数时候没什么人用,就成了很多小姐妹说悄悄话或者情侣偷偷约会的地方。当然,一般前者这种情况比较常见。
阮眠不想让段小敏等,一路上都走得快,她从晒得很的操场绕了路往教学楼,上了二楼,进更衣室。
段小敏还没到。
她出了层薄汗,有些许气喘。
咔擦一声——
室内光线从亮到暗,门被人从外面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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