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发觉这根东西好粗,比刚才那个粗
李琰亦感觉到推送的艰难,好在方才她出了那么多水,费些工夫终于推到底。
嗯嗯江莺莺回想起那人。隔了那么远,她其实看不清楚,可她跪在议政厅时,总觉得上方有一道炙热的视线看着她,她的一颦一笑都被那人牢牢锁定,眼神狂热得好似要生吞了她。
随着玉势开始抽插起伏,脑中浮现着靖亲王走下台阶,抱着她去往床榻,二人赤膊交缠的画面。他的那根东西强势捅入,又粗又胀,将她彻底占满了,捅得肚皮上浮现他的形状,动作剧烈得狂干她。
啊,王爷,不要,呜呜江莺莺的声音媚得惊人。
李琰又是愣了一瞬,骂道:sao货!玉势在她体内狂捅数十下后猛得拔出,拖出长长的银丝,扯都扯不断。
呜呜呜,王爷,奴好疼江莺莺伏在塌上轻泣。
李琰的脸色绿了又绿,过去还真没看出来她yIn性这般深重。再一想,她娇娇软软,无力抵抗,任何权贵男子强掳了她,她也只能张开腿承受。一想到别人也会这般压着她弄xue,李琰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怒焰高炽,已近疯魔。
她走丢的这一天,他已经品尝过心尖上的宝贝不在掌控范围内的极端恐惧和震怒,他绝不会再给她第二次逃跑的机会,也不会给任何男子靠近她的机会!
李琰这会儿倒想看看她还能浪到什么地步。
第三根玉势比之前两根都细,稍许轻松地推到花芯深处,他冷笑道:卢平肖想你许久,他定然不会错过肉弄莺莺的机会。
江莺莺- -听卢平,下半身剧烈挣扎起来,嘴里直喊不要!不要!
方才那两人皆是皇族,她胆子小是不敢反抗的,可卢平只是平常世家子, 她不要给他闲!
李琰右手还在推动玉势,左手在她臀肉上猛煽两巴掌, 怒斥道:动什么! 你只是个娼妓! 哪怕是个布衣,只要付得起嫖资,任何人都可以肉你!跪好!
江莺莺被折腾许久,早已代入到娼妓的幻境中。她听完这话, 不再反抗,撅着被打肿的玉臀被身后的阳具狠狠贯穿。眼泪夺眶而出,埋在塌上发出小猫儿般凄厉又心碎的哭声,仿佛受了 莫大的委屈。
她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卢平,他是出了名的浪荡子,遇到几回,眼神总在她胸脯处瞟来瞟去,还跟人说等她落入兰茵院要好好亵玩她。若她真去了兰茵院,他一 定会来的,说不定还会带着那群狐朋狗友-道来轮了她,呜呜呜
李琰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出水越来越少,明白过来她是真够讨厌卢平,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取出玉势,又换了一根,冷笑道:这是你心心念念的闵澜的玉势,如今他已娶了蔡侯之女。莺莺,来尝尝与人夫通奸的滋味。说罢,那根龟头上翘的玉势被推入湿密的花径,因顶端上翘,龟头沿着花径-路刮动上壁,给她触电般的快感。
噢,噢江莺莺喘息着。
李琰见穴口蠕动得厉害,眸色沉深,心道她果然对闵澜还有旧情,他不知江莺莺完全是被这勾起的龟头折磨的,淫水又涌动起来。
呜呜她脸庞、耳根子、脖颈都红了,一晚上听他各种言辞羞辱,深陷娼妓幻境,认命地撅屁股服侍恩客。
闵澜的阳具比前面三个人都厉害,或许是因为那勾子,在花芯深处勾得天翻地夏,芯子软烂如泥,春潮不息。
她神思飘渺,心想着,若是当时未入东宫 ,若是闵澜未受谣诼案牵连,他们会成婚吗,成婚夜他也是这样肉弄她吗
噢,澜哥哥,呜呜,澜哥哥轻一点,呜呜呜江莺莺花枝乱颤,双乳无意识地在贵妃榻上动,一副饥渴难耐的骚浪模样。
李琰见她幻想着闵澜入穴,奶子在塌上磨蹭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