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安抚了你的不适。
“还是很疼吗?”陆沉的声音靠近你的耳边,你本想点头,可是看着萧逸紧抿的嘴唇便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手上更用力抓紧了陆沉的衣袖。
陆沉思索了片刻,用另外一只轻拍了你的肩膀两下以示安抚后搭在了你的脖颈处。“好了,那么或许我的兔子小姐能够在激烈的性爱中腾出短暂的两分钟,来给她卑微且饥饿的主人投喂那么一点点食物?”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还在你的后颈处来回流连,声音有些模糊,房间中的第三个人却刚刚好能够听到。
萧逸听到后立刻出声反对,“你敢答应他!”
很可惜你在这个时候你身体下意识的动作超越了大脑对于信息的解读。在你听到陆沉说饿时连想都没想直接歪头露出一边的脖子,在你听懂萧逸的话时陆沉锋利的牙齿已经刺穿了你颈部的皮肤。
萧逸只能捏紧拳头盯着你们两个。
你注意到他的性器都没有刚才那样兴奋了,或许是因为愤怒,你想。
然后你就再也没有能力思考了。
在你二十几年短暂的生命里,被陆沉吸血时得到的快感足矣排得上快乐的前三名,其地位甚至远超做爱高潮和获奖。
这或许因为吸血者是你爱慕许久陆沉,但更大部分是因为血族在吸血时所分泌出的能够麻痹疼痛和令人愉悦的毒液。
血液从你脖子的伤口里流出,陆沉咬的并不深,血流的很慢,他从身后卡在你的肩颈处,你甚至能感觉到他在吞咽时喉结上下移动。
酥麻的感觉就从他牙齿的落点开始慢慢在你身体里扩散。这些令人无力的快乐逐渐取代了刚在那些不知名的疼痛,它们跟随血液循环的方向一点一点走过你的腑脏和骨骼最后顺着脊髓直击你的大脑皮层。
你的肌肉变得松弛,呼吸变得困难,指尖的开始无意识在摩挲周遭的布料。
“陆沉…”
你呼唤他的名字试图从这样飘忽不定的快感中找到自己的归宿,但非常可惜他的嘴在进食并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渴求。
你真的以为时间过了很久,因为你的眼睛在清晰视物和黑白轮转中跳跃了数千个画面。
当他的牙齿从你身上离开时,你根本没有办法动作,灭顶的快感让你如同死过一般瘫倒陆沉身上,你几乎忘记了该如何呼吸。陆沉从背后撑起你,丝制的睡衣冰凉光滑,却因为细小的摩擦引起你的呻吟。
“萧小五!”
“还好吗,我的兔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