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他脆弱的神经。
“别……别说了……”
“啊……轻点……呜啊……不要被别人看到……爸比……只想被你……只想被多多看……”
张多多掐着简阳大腿上的软肉,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对方光洁的大长腿,膝盖顶着他的腿窝,强迫他牢牢跪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可由不得你。”
“你爸那样强势,你最后肯定会屈服,乖乖去找新娘子成亲领证的。”
“到时候,你就不是我的爸比啦,你就是别人的了……”
简阳打了个哆嗦,狰狞的肉棒死死研磨着他的敏感点,迫使着敏感娇嫩的肉穴分泌出更多淫液。
“不……不会……爸比是你的……啊啊……太快了……”
昏昏沉沉之间,简阳察觉到女孩一瞬间的低落。一种可能在他心底炸开,酸涩的喜悦感弥漫四肢。
“嗯啊……我永远……都是你的人……如果被强迫……嘶……”
女孩顶的很凶,扯到简阳的伤口。
“如果被强迫……我就玉石俱焚。”
“这个继承人……嗯啊……当的很没意思……我……我只想要你……”
男人脖颈间的领带骤然被拽紧,他不可抑制的随着力道挺起胸膛,竟是被拽进了女孩儿的怀里。
“唔!”
脆弱的喉结被摧残的厉害,窒息感使得他有一瞬间的眩晕。
后穴出的操干来的猛烈,简阳大腿发抖,求生欲使得他双手死死拽着自己领口,企图为快要炸裂的肺部带去一丝氧气。
他发不出一点儿求饶的声音。
柔软的屁股被拍打出阵阵浪花,骄矜贵气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将臀部的软肉贴在暴君的胯部,讨好的晃了晃。
饶了他吧……
快不行了……
意识如潮水一般撤退,朦胧之间隐约听见一清朗的男声与温柔的女音在隔间之外攀谈。
…………
“易先生,您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容小姐说笑了,易鱼只是受邀前来,和容小姐一样是不得已而为之,同病相怜罢了……”
“咦?隔间里是有什么动静嘛?”
“没什么……容小姐……我们出去聊……”
…………
有人!
简阳紧绷着身体,但窒息的痛苦叫他无比虚弱,只能在女孩儿的掌控之下,小猫儿似的挣扎一下。
像被磨去利爪的野猫,可怜的紧。
含在屁股里面的滚烫阳具抖了抖,简阳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就跟着颤了颤。
他知道,女孩要射在他身体里了。
他主动,将红肿不堪的臀部凑上去,虔诚这承受着所有滚烫的精液。
“咳咳……好烫……”
喉咙间的束缚松开,简阳就像一块儿破布似的被主人丢弃在地板上,脱水之鱼一般颤抖着,捂住脖颈之间的勒痕。
眼角的眼泪不争气的滚下来。
“刚才差点被发现。”
张多多坐回沙发,拿起桌子上的湿纸巾为自己清理,看都没看一眼瘫软在地板上的简阳。
反正他那样,肯定也是爽翻了的。
让他自个儿缓一缓呗。
或许是这隔间的环境叫衣衫凌乱的简阳没有安全感,他只在地板上喘息一阵,便强忍着腰间的酸痛爬起来,伸手去够远处被操飞的眼镜。
“咳咳……是……是容悦和易鱼。”
张多多抬眼看他,好心将擦完手心的湿纸巾递给简阳,示意他将湿淋淋的后穴擦拭干净。
简阳仍旧跪在地上,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小心接过女孩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