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从妖王兀召的命令。”
求死不得,玉儿隐忍良久,也只得作罢。道:“你放开我,我要将他埋了。”青阳棋圣瞧她面色皱紧,所言所说似乎不像有假。摇着头叹道:“女人,真是啰嗦。”说罢,手一挥,玉儿身中的无力感才慢慢退去。
半个时辰之后,玉儿才将那人安葬填埋,自己身中有着妖力和灵力两种力量,自她妖力复苏的那一刻起,她的实力也就在一点点上升。要挖出一个坑将其埋了,并不算得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在那坟前呆立一阵,青阳棋圣道:“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赶快走吧。”玉儿似乎并未听到,青阳棋圣走将过去,忽的抓住她手,将身一跃,便又重新跳上青剑,随即御剑离开。玉儿紧紧攥着手中的一条蓝色头巾,似乎能从中拧出血来。
半柱香后,两人飞过一处山坳,忽见山下不远处有炊烟升起,此时还未到午时,日头虽然还早,不过想来也到了寻常人家准备晌午饭食的时候了。玉儿看了看手中的头巾,忽的一愣,连忙指着炊烟方向道:“往那儿去。”
青阳棋圣道:“我们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了,如今赶路要紧,还是...”
“我说去那边!你听见没有!”玉儿一声怒喝。青阳棋圣愤愤的闭上了嘴,剑身方向一转,随即对这那炊烟升起的地方而去。
到了近旁,两人从空中落下,只见这儿是一家独户,四周的房屋隔得都远,孤零零的三两间茅屋连在一起,篱笆围成的小院之中,几只母鸡咯咯哒哒得啄食,一只黑犬见两人靠近篱墙,顿时张口狂吠。
玉儿便在篱笆外等了片刻,少顷,只听得一个女子声音喊道:“阿旺,吵什么!安静些!”只见一个系着淡蓝围裙的女子从屋中出来,拿起腰间的围裙擦了擦汗,农户人家自然比不上官家富人 ,那女子生的倒也甜美,只不过一头蓬乱的头发和脸上的几抹锅灰,却让她本来标致的脸蛋多了几分沧桑。
“两位是?”
玉儿看了看周围,道:“姑娘一个人在家么?”
那女子道:“家夫上山打柴去了,看时间就快回来了,两位可是来找他的?”那女子见玉儿生得貌美,忽的有几分醋意。令狐玉儿顿了顿,慢慢伸出手来,道:“你识得这个么?”
那女子奇怪的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头巾,忽的双眼一睁,忙迎面跑过来,一把抓过,稍稍翻看一遍,紧紧捂在胸前,道:“这是家夫的头巾,怎么会在姑娘手中,究竟怎么回事?”
玉儿脸上蓦地浮出一阵愧意,道:“你丈夫,他死了...”那女子一听,浑身一阵巨颤 ,手中的头巾顿时掉落在地。
“姑娘说笑吧,家夫几个时辰前都还好好的,怎么会死呢?我已经在替他准备午饭,一会儿还准备替他送上山去。”
玉儿闻言,心中又是一痛,然而看着那女子无助的眼神,听着她那番自欺欺人的话,她竟没有一丝勇气告诉她真相。
那女子见她不说话,一时间已是满头大汗 ,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道:“他怎么会死呢,你是骗我的吗?姑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青阳棋圣忽的插话道:“你相公方才打柴的时候,不小心摔落山崖,被树桩子插断了喉咙,失血过多,我们赶去的时候,他已经没命了。这位姑娘不忍见他暴尸荒野,好心将你丈夫埋了。你若不信,自可上山去看。”
那女子闻言,又是一惊。她忽的捡起地上那条头巾,头也不转的向山上跑去了。玉儿见她一溜烟跑远,不由得额上起了一层淡淡的汗珠。少时,她也慢慢走出篱笆外,神情恍惚。忽的定了定神,身形一动,也追着那女子跑开的方向而去。
那农家女毕竟是普普通通的凡人,追上她几乎毫不费力,六月天气,她身上穿的单薄。玉儿追上她的时候,她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