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滋味。
“放心吧,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会出去的。”说是这样说,但一句话之后,余欢就沉默了。要知道余欢在不久前便已经踏入了金仙七品,神识也早早就凝聚出来。在神识的监控下,余欢察觉到诺大的囚屋中,竟有着自己远远看不透的存在!
试想以那等存在都安于此中,自己和赖昌又要如何出去!
不知不觉,余欢和赖昌已经在囚屋中度过了两个多月。让余欢和赖昌要吐血的是,在这两个月中,一点吃食都没有,而且,自始至终不曾有人来问过半句,仿佛已经将自己两人给遗忘!
当然,余欢和赖昌也曾高声询问过其余囚徒,只是,大多时候,那些人连看余欢和赖昌一眼都欠奉,更不用说给予余欢和赖昌一些指点了。
这天,余欢和赖昌刚刚抱怨完,石屋的大门忽然传出了刺耳的摩擦声,紧接着,几位守卫模样的妖修大步走了进来。
“谁是余欢?”守卫大声询问着,目光却早已锁定在余欢的身上。
“我是!”余欢想着,有人问总比没人问好,因此赶忙答应,再说了,不答应也不成啊,对方明显只是过个程序。
“很好,跟我走!”询问的守卫打开了牢门,余欢暗暗咬了咬牙,几步走了出来。
“余欢兄弟!”赖昌的眼中有着清晰的担忧,但最终赖昌什么也没说,因为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什么都是一样!
“吱呀!”石门再次关上,赖昌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大殿中,玉耀一脸阴沉的坐在正椅上,按说以玉耀的身份,绝不会亲自过问余欢这样的小人物,但这段时间玉皇山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玉耀已经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甚至于,就连几个月前闯入玉皇山的余欢和赖昌都被注意到了。
“跪下!”不用玉耀开口,旁边自有人对着余欢发出了叱喝。
只是,余欢虽然嬉皮笑脸没个正行,但余欢的骨子里一样有着属于他的骄傲和尊严,因此,余欢闻声之后,动也不动!
“跪下!”棉川仙帝再次开口,而这次,棉川仙帝对着余欢释放出了自己的一丝气势!
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余欢的身子猛然一沉,只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而双腿更是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下意识的,余欢就想跪下,但就在余欢膝盖开始弯曲的时候,余欢的脸上猛然露出了狰狞的神色,身子在瞬间顶着压力站得笔直!
如此的一幕让叱喝余欢的棉川仙帝大感颜面无光,“我说跪下!”棉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如果不是玉耀和其余高层在场,棉川仙帝都想不顾身份的动手给余欢一个教训。
“不!我余欢顶天立地,只跪父母和恩师,其余人哪里有资格让我余欢下跪!”余欢怒吼着,目光直视棉川,身上甚至涌起了杀气。
“混账!”被当众忤逆,棉川仙帝皱起了眉头,而高坐在主位上的玉耀则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冷哼。
察觉到玉耀不满的情绪,棉川仙帝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容分说,棉川仙帝加大了对余欢的气势压迫。
一瞬间,余欢身上的压力增大了几倍之多,余欢只感觉肩膀上似乎扛着万钧重量。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在这一刻,因为咬牙硬撑的缘故,余欢的骨骼发出了断裂的声音,余欢的身体慢慢弓了起来。
“跪!”棉川仙帝的嘴角多出了一抹残忍,以他的修为哪里看不出余欢的承受已然达到了极限!
随着棉川仙帝的开口,余欢再也抵挡不住,内腑在这一刻全都被气势压伤,余欢的嘴角满是苦涩,还是要跪吗?但,何其不甘!
不甘的念头刚刚滋生,就如同星火燎原般,贯彻了余欢的整个意识。余欢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一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