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儿子宠溺惯了,根本就不会责怪自己的儿子,反倒是将脏水全数泼到了离尘身上。更为无耻的是,第一仙王竟然同样打起了离尘的主意,真可谓有其父必有其子!
侮辱的言辞让离尘的脸色红得几乎滴出血来,但是,离尘知道开口只会遭到更大的羞辱,因此,离尘只是闷声不语的爆发着全部的力量,企图为君一笑等人减轻负担。
僵持之中,承担了绝大部分压力的小金率先支持不住,白眼一翻,竟是昏死过去,而小金陷入昏迷后,猿皇棍的重力瞬间加大,让本就艰难抵挡的君一笑三人如同雪上加霜!
两个呼吸不到,本就受创不轻的啸月再次仙元耗尽,昏倒在地下,而离尘的气息也萎靡起来,随时有倒下的可能。
唯有君一笑体内有着木源树支撑,脸色还稍微好看一点。但是君一笑自己很清楚,一旦压力再次加大,或者再拖一会儿,自己同样没有活路,甚至于结局更惨,毕竟,是自己亲手斩了第一仙王的爱子,还是在第一仙王开口喝止之后!
当然,君一笑并不后悔自己的行为,因为就算自己放过青年,以第一仙王和青年的秉性也不会放过自己,到头来还是难免一死,怪只怪自己还是太弱了!
眼看着离尘也要支持不下去的时候,第一仙王空着的一手突然一探,在仙元的加持下瞬间拉长,如同老鹰抓小鸡般将离尘给抓到身边,并且随手制住了离尘。做完这一切,第一仙王再无顾忌,狞笑声中,掌刀光芒大放,压力顷刻就到了君一笑的承受极限!
“噗!”君一笑张口就是一支血箭喷出,脸色难看之极,而为了不被猿皇棍上的重力所砸死,君一笑咬着牙,用尽了全力!甚至于,原本质地不凡的衣物也被隆起的肌肉给震碎!
纷飞的衣物碎片中,君一笑上衣尽毁,一支紫光流转的玉笛斜悬在腰间。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紫玉笛上的‘玉’字在这一刻竟是在光芒的折射下,无限放大,并且变得清晰无比。
第一仙王的目光很快被这支玉笛所吸引,突兀的第一仙王脸色大变,可略一犹豫后,第一小仙王的身上杀气更重,“死!”第一仙王,伸出了空闲的一手,对着君一笑的脑袋重重轰下。
在见到紫玉笛后,第一仙王放弃了将君一笑做成人彘,并且日日折磨的打算。
眼看着声威可怖的一拳就将轰中无法躲避的君一笑,蓦然之间,虚空响起了一道重重的叹息,与此同时,虚空裂开,一道指光悄然而至,将拳影直接碾为了粉末。
“够了!到此为止!”语声苍老,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蟒帝!”第一仙王颇为不甘,一口道出了暗中插手之人的身份。
“祁深,别告诉本帝你认不得那个印记!他的背后,你惹不起,本帝一样惹不起!”
“但是,很有可能这小子只是机缘巧合捡到了…….”第一仙王祁深犹自分辩。
“我们赌不起!而且,你认为玉家的东西真是能捡到的吗?”苍老的声音有些不满了,甚至于虚空都荡起了层层涟漪。
“是!蟒帝!”祁深的眼底闪过浓浓的愤恨与不甘,但祁深还是低头了!正如蟒帝所言,玉家,他们惹不起,或者说,整个妖界敢惹玉家的也不超过一手之数!
当然,如果蟒帝不出面,祁深或许会冒着赌一把的心思装作没看见,但是,现在一切已成定局!
“好了,放下那丫头,立刻回山!”蟒帝的声音再次响起,祁深的嘴角抽了抽,最终没敢拒绝!
“多谢妖帝大人!”压力尽去,君一笑这才有了开口的机会。
“不必谢我,实力为尊,说到底,是你的背后,本帝惹不起!”蟒帝的话很是直接,但就是这么直接的话反而让君一笑对这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蟒帝升起了不小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