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嘶吼。
奚以颜的动作太快了,谁都没有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暴起发难。
她继续含笑着,将自己还没喝完的汤碗放到呆愣住的奚绣手心,循循善诱,乖,把它倒在那个畜生脸上。
奚绣几乎要端不住手中的碗,她无数次在心中模拟如何杀死这些人,连梦魇中都是血红的炼狱,可是真正实施的却另有其人,她心如擂鼓,神经末梢隐隐兴奋。
然后高举起碗,尽数倒在奚远志的头顶上,一股浓汤的味道弥漫开来,奚远志头痛欲裂,嘴里骂的不干不净 。
奚绣举着空碗转过头看奚以颜,像在问她这样做对吗,又像是等她的表扬。
真棒。奚以颜果然夸了她,然后看着赶来处理血案现场的战战兢兢不敢说话的经理说:给今天受惊的贵客们免单三十次,打扰各位雅兴了。
后一句话是对着全部客人说的,可是哪里有人敢应这声打扰,全部都神色如常地转回去继续用餐,当做刚才那一幕根本没有发生过。
经理额角生汗:好的,小姐。
这里也是奚家的产业,奚远志一出现在这里韩久真就报告给奚以颜了,挑选的座位也不是偶然,就是为了让奚远志看到奚绣,他们发生冲突是在预料之中的事。
经理问:那您还吃吗?
奚以颜看了骨感的奚绣一眼,又笑:当然,换个包厢吧。总不能让一条疯狗打扰了吃饭的心情。
我替你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