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想着彼此,如果他在想她,一定会立刻回复过来。姜晴又打了句“我想你了”,打算他回复后就发送过去。
可他迟迟没回,直到凌晨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又醒来回到床上睡,也没等来他的回复,只记得整夜睡得都不安稳,冥冥之中有些伤心,又担心。
孟逢川没时间回,他忙了一整天,天黑了还在剧院,丝毫没感受到跨年的愉悦和轻松。雪上加霜的是傅西棠的电话,彼时她还算冷静,克制着哀伤。
“逢川,剧院的节目盯完了吗?”
“这边刚结束,傅老师怎么了?”他隐约感到一丝不对劲。
傅西棠说:“那你来一趟吧,看样子是不行了。”
他电话没挂,立马下楼开车:“前阵子我去看她不是状态还挺好的?怎么突然不行了。”
傅西棠说:“反反复复的,成天靠机器吊着条命,我看她都觉得遭罪,还不如让她好好地走了。”
他听到傅西棠像是在哭,接着黄秋意接过了电话:“逢川?你现在在往机场去?”
“老师,我现在就去机场,您跟傅老师说一声,一定要坚持住,我去见他。”
赶去机场的路上,包括在空中航行的途中,孟逢川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无力感,这种感觉过去他经历很多,本以为今生不会再承受了。当年的那些人和事,都随着近百年的岁月消散在河流中了,而傅春莺之于他的意义,就是最后一个连结的纽带,如今也要彻底断了。
傅西棠回到病房,坐在床边跟傅春莺说:“妈,我给逢川打过电话了,他在路上,您再坚持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就能看到他了,您想看他一眼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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