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顾夷明引着,先跟同屋的王少云打了招呼。
顾夷明克制地夸赞了姜晴一句:“唱得还行,继续努力。”
她事情多,转头就走了,解锦言被王少云留着问话,少不了关切解振平几句,孟逢川堂而皇之地偷溜,走到她旁边。
服装师帮她摘掉了凤冠,脱掉身上的戏服,拿着出去了,姜晴上前虚虚抱了他一下,防止脸上的油彩蹭他身上。
“不是说让你别来,怎么还是来了?”姜晴问。
“来给你捧场。” 他如是回答。
姜晴想到刚刚自己那句嘎调,有些脸红:“唱得不好。”
“是还不够好,有进步空间。”他冷声说,话锋又一转,“但值得鼓励。”
解锦言看到他们拥抱,脸上闪过一丝失落,继续跟王少云交谈,没急着过去。
他有同学在天津京剧院任职,也就是这场戏的琴师,听说他来了,也找了过来,化妆间里一时间有些热闹。
姜晴卸了妆换好衣服后,年轻人相约去吃宵夜,再到酒吧小酌一杯,孟逢川头一次被算进年轻人的阵营,虽然有些格格不入,还是加入了。
宵夜他们一起吃了,酒吧姜晴和孟逢川没去,先走一步。有人挽留他们俩,解锦言心里门儿清着,按下了朋友,他们便一起去酒吧了。
吃宵夜的地方离姜晴的住处不远,两人乘着夜色漫步回家,姜晴觉得心中安宁,头一次演出结束后有没有那种沉重的负累感,而是觉得轻松畅然。
她徐徐开口,说起了几次想跟孟逢川说但没说出口的那件事:“我长这么大就跟我爸吵过一次架,就是刚毕业那年头一次唱《秦香莲》那天晚上。我家向来都是我妈唱白脸,我爸唱红脸,他从来没跟我说过狠话,那天却把我给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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