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是乌骨鸡肉,肉质更鲜嫩,所以整盘菜颜色看起来有些黑暗,味道确实不错,只是太辣了些。至于旁边那盘凉面,他也尝了一口,果然如预料之中那么辣,赶忙叫来服务生送上瓶水。
他这桌吃得缓慢,面前的她已经快速地将鸡肉食入腹中了,吃得极其畅快。不知怎么的,虽然他没吃多少,但也觉得心情愉悦,倒像是极其满意这顿餐食。
她把小碗里的酸奶吃光,用来解腻,接着没忍住打了个嗝,声音不大,只是孟逢川离得近,且耳力过人,才听了个清楚。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掩耳盗铃一般打量打量了旁人,发现没人注意到这声嗝声,又偷偷地笑了,接着抽了张纸巾擦嘴。
孟逢川就在她身后看着,笑意直达眼底——那瞬间很想把她抱到怀里,或者刮一刮她的鼻子。
姜晴在手机上回了个消息,捞起风衣准备走人,路过孟逢川的桌位时,他故意抬起头,把自己的脸露得清晰些,让她看到。
余光可见她显然是朝他看了下的,可脚步却未作停留,直走到前台结账去了。
他忽然像泄了气一样靠到座椅上,丢下了筷子,想她果然不记得他了。懊丧不到十秒钟,孟逢川起身拿起手机,紧随其后结账,在她身后保持三五米的距离,陪着她回客栈。
路上她少不了看手机,这是当代人共同的弊病,孟逢川眼看着要到路口她还在看手机,难免焦急,随时做好上前拽住她的准备。
没想到她像是额头长了眼睛一样,在到达路口的前一秒收回了手机,乖乖地等红绿灯,很是闲庭信步,唯独急坏了身后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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