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泠说:“我是铁公鸡,并非一毛不拔,而是无毛可拔。不如棠九爷家产万贯,须得时时刻刻提防着。”
傅棠听出来他又是在损自己呢,回呛道:“孟二爷可谦虚了,您要是都无毛可拔了,我也离下海唱戏那天不远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调笑着进了扮戏房。
那厢佩芷和佟璟元回到佟府,下人就给佟璟元递上了邀贴,佟璟元打开看了两眼,他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看懂了上面文绉绉的话。
“这戴庸霖又变着法儿地想着诓我的钱呢?”佟璟元嘀咕道,扬手就打算把那邀帖给丢了。
可他看到进了屋子的佩芷,计上心头,拿着邀帖进去了。
天已经黑了,佩芷发现屋子里就他们两个,难掩心慌。
佟璟元看出了她的惊慌,心里不大好受,但又不知道怎么化解,只能干巴巴地把那张帖子递了过去:“戴市长要办拍卖会,我陪你去看看?选几件你喜欢的珠宝首饰带回来,也当我捐善款了。”
佩芷没有打开看的意思,果断拒绝:“我要照顾奶奶。”
佟璟元又碰了一鼻子灰,帖子就丢在了桌子上没管,眼看着天色不早了,他准备今夜睡在这儿,唤丫鬟进来铺床。
佩芷防备地看他,幸好等到上了床他身上的衣裳还整整齐齐地穿着,佩芷提心吊胆地睡在床里,背对着他。
佟璟元看着她柔弱的背影,独自靠在那儿想了很久两人小时候的事情,直到关上了灯躺下,他才在黑暗中开口:“佩芷妹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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