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芷心软,眼眶也有些红,用另一只手覆上了姜肇鸿的手背:“您别想了,这件事过去了。您打小宠着我,什么都听我的,我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转过来恨您,那叫不孝。”
姜肇鸿说:“就这一件事,你听爹的。若是婚后璟元胆敢负你,你便回家,爹定给你做主。”
佩芷没应声,表情看起来还是很牵强,姜肇鸿看出来了,又说出这么一段话来。
“其实你奶奶也是希望你嫁到佟家的。婚事是她帮你退的不假,可那是因为她宠着你,你可曾问过她的想法?那日我还在跟她聊你的婚事,她中风得突然,倒下之前还跟我说,要让你高嫁,璟元最好……这些话我做梦都想着,寝食难安……”
佩芷一愣:“奶奶真这么说?”
姜肇鸿说:“你去问小荷,贴身伺候你奶奶的就她一个,小荷你总信得过。”
后来下人递上了碗粥和汤,佩芷一侧手腕用不上力,还是姜肇鸿一口一口喂的。
漫长的喂饭过程中,佩芷承认她不可避免地开始全然妥协,那时她确实天真,但她相信不论如何父母都不会害她,这身上最爱她的人便是他们了。
而孟月泠姑且可以排在第三,她确实爱他,可如今也不得不舍弃他。
次日姜府来了稀客,是赵巧容,找佩芷的。
人未至声先道:“我听下人说你病了,好端端大热天的,怎么还病了?”
凑近了看到佩芷手腕上的淤青,赵巧容脸上的笑立马就没了,关切问道:“这是怎么了?你爹把你给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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