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收收心?你若是还打算跟那个戏子厮混在一起,今日不如不回这个家,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佩芷满肚子的担忧散不去,刚刚还生生忍下了一腔哭意,两感夹杂在一起,堵得她上不来气。
她看了眼伯昀和仲昀,电报唤的是“奶奶”,想必跑不出他二人之手,佩芷迁怒,说起气话来:“那你们俩谁给我发的电报?手怎么那么欠?不知道我在南京潇洒快活么……”
姜肇鸿大怒,打断她:“你还好意思问电报!你二哥怕你没收到,又发给饭店去问,对方说当晚是跟你同行的那个男人接收的。三更半夜,你不在自己的房间里,跑他的房间里做什么去?我怎么有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好好的婚约给毁了,整日里跟个戏子勾勾搭搭,不成体统!”
他俨然给她盖棺定论了,佩芷自觉已经不是在说气话,只是顺他心意而已。她站在院门口朝姜肇鸿嚷道:“您觉得我不知廉耻,我便做实这不知廉耻!您也甭想着把我嫁进佟家的家门儿了,他佟家皇亲贵胄,我这辈子高攀不起。”
汪玉芝怀里的麟儿被二人的争执声吵醒,大声哭了起来,汪玉芝赶忙抱着孩子出去,仲昀跟了上去。
佩芷白了他们一眼,气冲冲地奔着自己的院子去了,留姜肇鸿在原地气得指着她不知道该骂什么。
佩芷不去理会姜肇鸿如何,而是伺候起姜老太太的病榻来。姜肇鸿和姜伯昀每日还要到商会去,仲昀时不时去洋行点卯,她跟这几个男人倒也没什么打照面的机会。
起初佩芷还住在自己的院子里,日日往姜老太太那儿跑,后来经历了两回姜老太太半夜折腾,她便直接让小荷把姜老太太院子里另一间小些的屋子给收拾出来,搬了进去,除了时不时回自己那儿去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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