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水给她。
许是没睡好的原因,佩芷喉咙发涩,喑哑地说:“明明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孟月泠说:“眼下北方正值春夏之交,指不定哪一股邪风吹到了身上。老太太今年快八十高寿了,不生病才离奇。等回到天津之后,你便好好在家中照顾她,不必急着找我。”
佩芷靠在他的怀里,忧心忡忡道:“我就应该一直在家里陪着她,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太贪玩……”
孟月泠耐心地开解她:“没有谁对谁错,事情总是会发生的,发生之后我们一起去解决就好。佩芷,不要怕。”
好不容易哄着她吃了点东西,漱过口之后,孟月泠又是一通安抚,好说歹说劝她躺在床上眯着了,他也靠在另一张床上闭目养神。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孟月泠还没睁眼,为她突然的问话感到惊诧。
她问他:“你还记得你娘亲去世时的光景吗?心会痛吗?”
她像是自言自语:“爷爷去世的时候我还太小,好像都没怎么哭就过去了,可我现在很怕奶奶丢下我。”
他睁开了眼,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佩芷又说:“静风,我最怕痛了。”
孟月泠知道,她并非好奇柳书丹去世时的情形,只是在为未知又可能发生的事情而惊忧,以至于睡不好觉。
他不想编造一个虚假的蜜网,把她笼在里面,虽然在这种时刻显得有些残忍,他还是从心地说了实话:“人活于世,只要有情,就一定会心痛。”
佩芷说:“亲情、友情,爱情,这三者都会给我带来疼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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