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秦眠香见他二人开两间房,促狭地瞥了几眼孟月泠,佩芷赶忙扯了她两下,不想引火上身,频遭秦眠香的打趣。
佩芷自是一通解释,孟月泠最了解秦眠香秉性,告知佩芷一定要缄默于口,一旦开口,势必引发秦眠香更大的热情,佩芷连忙谨记于心。
彼时南京没什么规模大的戏院,几位梨园公会的理事颇好面子,认为此等雅事不应选在世俗的戏园子里举办,最后不知是哪位神通广大的能人跟南京当地的一位谭姓昆曲名票借了场地,是对方友人在城郊的一栋小公馆。
公馆内的装潢极具雅趣,楼下有一间宴厅,舞台虽不是传统戏台,但胜在场地正式,颇显格调。要求则是除一楼的各厅以及客房可用之外,不准进二楼房间。可即便只能用一楼,也足够大了,虽叫小公馆,不过是富人家惯称呼别院的方式。
这下定不算辱没张少逸了。
举办义务戏的当日,金陵城应景地下起了蒙蒙细雨,进了小公馆的大门,行至屋门口,阶沿上离着张牌子,写着“张公少逸悼亡会暨筹捐款项义务戏”。
孟月泠收了伞,插在门口的竹筒里,目之所及具是黑色的着装,他穿了身素得彻底的长衫,秦眠香说他像是韩寿亭手下的人。秦眠香毫不胃寒地穿了件飞袖旗袍,露她白花花的胳膊,幸亏长度还算正式,垂及脚踝。
佩芷也不忘打扮,即便是黑色,亦要选丝绒材质,长袖长摆,袖口还镶了圈毛絮。秦眠香直说她这一圈很是稀罕,自己也要找裁缝照着样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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