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我不喜欢你这样。”
她起身要走,猝不及防被孟月泠从背后抱住,两人一同栽在了床褥间。
佩芷要扭头跟他面对面,孟月泠不准,强抱着她,弄得佩芷又气又笑:“你现在是没理了,所以开始和我耍无赖。”
他依旧不做声,把头埋在她的背后,低声说:“好佩芷,睡觉。”
佩芷被他紧紧地圈在怀里,又因为折腾了许久,多少有些困意,浑浑噩噩便睡着了。
阒静之中只听得到佩芷绵长均匀的呼吸声,孟月泠缓缓睁开眼睛,沉默的这么长时间里,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想得眼泪落在她的头发上。
他撑起身子,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随后关闭了台灯,就这样抱着她和衣入睡。
次日,二人一同去了碧云寺。
柳书丹当年由其父柳公下葬,后来还把坟迁回了老家,亦跟孟家断了往来。
这么多年来,每逢柳书丹的忌日,孟月泠都是到碧云寺祈福祭奠。小的时候柳书丹带他来过几回,他便在这碧云寺给母亲供了个往生牌位。
上山的时候天空就在下小雪,等到二人出寺之后,雪片越来越厚,落到大衣上形状都是极齐全的,给远处的香山也蒙上了一层薄纱。
他面色低沉,没什么表情,佩芷本想问他是不是不喜欢下雪,又想到这日是柳书丹忌日,指不定当年也下过这么一场大雪。
可她还是有话跟他说:“静风,生辰快乐。”
孟月泠依旧没什么表情:“我早已不过生辰。”
佩芷点头,她自然知道,都是秦眠香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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