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丹桂社并没有来多少人。
凤鸣茶园的包厢票佩芷没提前买,她直接去了后台,想着问问傅棠来没来,若是傅棠来了便蹭傅棠的包厢,若是没来便让袁小真帮忙弄张余票。即便实在没票了,她就不看了,在后台等孟月泠也是一样。
孟月泠和袁小真共用最好的那间扮戏房,便是上次唱《打金砖》那次佩芷找过来的那间。她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化妆台前的两个人都看了过来,孟月泠已经扮好了,袁小真则刚摘了髯口准备卸妆,想必她今日唱的是压轴戏,大轴留给了孟月泠。
袁小真随口问道:“你今日怎么这么晚才来?我今日倒二,唱的是《山神庙》,还想着你打戏看得少……”
佩芷很是实诚地看向了孟月泠,他还没穿上行头,头上华丽的头面和素净的白水衣成鲜明的对比,他看到她进门的一瞬间便已经嘴角带笑了。
他不怪她为何才来,像是知道她有事一样,抑或是只要她来了,他便开心。
佩芷看着孟月泠,答袁小真:“这么漂亮的王宝钏在这儿呢,谁要看你山神庙还是野猪林。”
孟月泠扭过头去敛笑,那一笑颇有些雌雄莫辨,极致的美便应该是雌雄莫辨的,就像菩萨亦无男女之分。
袁小真“哟”了一声,从镜子里看着佩芷的一副痴相,说道:“是我在这儿不合时宜了,师父本来要把这间扮戏房专门给孟老板用,我乐意为他腾地方。可孟老板偏留我,说他没有单独用一间扮戏房的习惯,要我说,这福气不给我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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