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年,他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弊。何况眼下战事正热,万一路上再有个好歹,我们怎么跟大嫂交代?”
孟月泠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点头说道:“那你就去告诉宋老板我答应他了。”
“真的?”秦眠香窃喜,见他答应这么爽快又忍不住帮他着想,“那你在上海待这么久,你不怕回去就发现姜四结婚了啊?”
她显然又是在故意逗他,孟月泠晃神的功夫,指间的烟烧到头了,烫到了手指,他赶紧甩了出去。
秦眠香笑道:“我乱说的,便是结婚也没这么快结的。对了,我上次带她去秦记裁的那身儿阴丹士林旗袍做好了,下回我给你拿来。”
孟月泠明知故问:“给我拿来做什么?”
秦眠香说:“当然是让你回去的时候顺道给她送到府上去,这种随手的差事你总不会推辞罢?”
孟月泠倒是答应了,却说:“等到了天津,我让春喜跑一趟。”
秦眠香冷哼:“行,你就这么冷着她,她到底也是个大小姐,这么下去倒是很快就能歇下来对你的情意了。前些日子我见着周绿萼了,你猜怎么着,他说你在天津的时候唱《醉酒》拿的那把泥金扇面是他画了送佩芷的,我怎么才知道呢,你们仨之间还有这复杂的关系。”
听到周绿萼的名字,孟月泠无声冷哼,心想他巴不得逢人便说,语气不咸不淡地提醒秦眠香:“少看周绿萼。”
秦眠香故意问:“怎么,姜四捧过他,你便也不让我去捧他?”
这下他哼了出声,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你清醒点。他的戏不行,看多了你也就朝他看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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