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眠香风风火火地赶来,路上已经听人说了孟月泠针灸和改演打戏的事儿,进了屋子就挨个把人数落了一遍,怪他们没拦住他。
孟月泠被她吵得头疼,把她按了下来,只低声说道:“今日的事,错全在我。”
与此同时,南京得月台。
佩芷跟着仲昀一起出来听戏,台上的恰巧也是个男旦,仲昀看得津津有味,佩芷听得心不在焉。
她刚刚咳嗽了两声,似乎也有些着凉,邀她和仲昀看戏的是位姓冯的世伯,冯家的妈妈赶忙煮了姜汤和银耳雪梨羹,专程送来,此刻她正捧在手心里喝。
仲昀看她有些闷闷不乐,低声说道:“怕是要感冒,听完戏我们赶紧回饭店,给你多盖两层被子,闷着睡一觉就好了。”
佩芷却说:“我只是想三哥了。”
仲昀笑道:“你那是想他么?你是想他从国外给你带的酒心朱古力。”
姜叔昀出国后第一次回来那年,恰好赶上佩芷生病,也是头一回吃外国的朱古力,许是心情好,病也跟着好了,从她以后她就总觉得这黑不溜秋的东西是包治百病的灵药,一生病了准嚷着吃。
可叔昀这两年都没回来,家里的朱古力也早被她吃光了。
佩芷抽了抽鼻子,嗓音也有些低哑:“三哥大抵是把我给忘了。”
“胡说。”仲昀答应她,“等回家了,我给他写信,让他下次回来多给你带几盒。”
“他肯定不答应,非说带回来也存不住。”
“回去二哥给你买个冰箱,专门让你存朱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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