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报纸上的孟月泠就觉得不妙,他刚刚光顾着看着窗外了,也没注意这份报纸上还有孟月泠。
仲昀在身后追佩芷:“四妹,你别胡闹,火车已经动了,真要想见他二哥帮你,现在不行……”
佩芷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地跑过去,可火车逐渐加速,她只看得到一眼,那抹白色身影立在站台前一动不动,站得那么直,一定是他。
她挤进了杂乱的三等车厢,停住脚步,火车已经到了最快的速度稳定行进了。
仲昀在周围人异样的眼神中拉着她回去,眉头直皱地数落她:“又怎么了?刚才上车不是挺坚决的,你什么时候便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佩芷认真地说:“喜欢一个人就是会变得优柔寡断的。”
仲昀冷哼:“你懂什么是喜欢,趁早撇了这份心思。”
她早已经忘了上火车之前跟孟月泠撂下的狠话,刚分开不过片刻,便已经在心里盘算着下次见面,不禁就笑了。
仲昀她又是哭又是笑的,皱眉嫌弃道:“早知道不带你出来了,烦死了。”
那厢孟月泠一直看到最后一节火车驶远,才转身离开了站台。走出火车站发现秦眠香的汽车正等在路边,她今日终于肯添了件外套,遮住她白花花的胳膊,靠在车旁显然是在等他。
春喜则蹲在那儿,好不容易看到孟月泠出来了,赶紧抖开了手里的风衣,往孟月泠身上披,嘴里嘟囔着:“二爷,你来送姜小姐便送,可好歹也多穿件衣裳。小姑奶奶都说,这上海的雨天阴冷阴冷的,你万一冻出病来,这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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