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不停流动着的云气,忽然说道:“封子,你觉得这些云气,看上去,像是有些眼熟么?”
宁封子挠了挠头,“好像是哎。”
顾颜皱眉沉思起来,她总觉得到了这里,就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不是说这情景在哪里见过,而是周围的气息,就让她有一种回到故居之感,这种感觉十分的古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她皱着眉头苦思,只觉得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但那些东西纠缠于她的脑中,如一团乱麻一样,让她怎么也找不到线头。
这时小姜忽然间“吱吱”的叫了起来,宁封子说道:“有人来了!”
顾颜扬起朱颜镜,一道彻地光华向前照去,将前面的云气逼散,露出一个硕大无比的光头来。顾颜一扬手,伽蓝刀那无尽的刀气便已飞扬过去,沉声道:“站住!”
来者正是步虚,他从云气之中探出头来,叫道:“顾仙子饶命!”
层层云气,被朱颜镜的光华逼散,露出六个和尚的身影,也是云台仅剩的六名护法,却并不见云虚,顾颜沉声道:“云虚子哪去了?”
步虚远远的站着,张开双手,苦笑道:“主持大师一掌击碎青石台,引动了地底风暴,我们被传送到这里,已是伤上加伤,不能自顾,哪里还知道他的踪迹?”
顾颜眉头微皱,说道:“你这番不尽不实的话,少来诳我。”
步虚忽然间拜倒在地,说道:“不敢虚言相欺,我知仙子手段高明,我六人如今皆以带伤,但请饶一命,余者皆不敢有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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