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的路上,纪沉落没有表现出任何低落不安的样子,小助理机灵地安排人提前送餐到老洋房。
回了家,纪沉落一直笑着,不停地说自己在事情发生的过程中有多勇敢,她脸上挂着笑打开精致包装的晚餐。
傅序颠摆好碗筷,纪沉落没犹豫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熬汤的肉,忽然就不说话了。
小助理不知道她的饮食习惯,不知道她的过去,不知道她的忌讳,傅序颠皱着眉头看那碗汤,掌心伸到她的嘴边,“吐出来。”
情绪不好的时候,纪沉落吃肉会恶心,这些毛病,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只觉得矫情。
傅序颠处理了那碗浓汤后重新坐下,他在等,在等她慢慢靠近,在等纪沉落以她舒服的方式慢慢排解消化。
纪沉落没吃几口饭,藏在傅序颠怀里,没有哭。
只是抱着,就很好。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纪沉落说热。
傅序颠把人抱到院子里,果树飘香,小庭院就像一个世外桃源。
纪沉落笑着说要坐在秋千上,傅序颠在身后轻轻地推着。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这里吗?”纪沉落手圈着秋千的绳子,仰着头看他。
那年夏天的小院比秋天要嘈杂许多,夏夜虫鸣鸟叫,一声接着一声。透着夜晚的风,也让人有些闷,偶尔一阵风,又是让人舒爽透心凉。
傅序颠告白之后没多长时间,她的外公就生病了。
急着回到这里,纪沉落并没有和傅序颠说清楚。
还记得他拎着一堆水果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自行车歪了半个头,他气喘吁吁,校服贴着后背,面上挂不住,“我来给你送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