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剧一般惩罚地咬了一口她的手腕。
他特别爱咬人。
语气看似霸道,可又像被雨淋湿的大狗狗, 激得纪沉落手腕到心口一阵酥麻,心软得一塌糊涂。
当然舍不得,可是就这么拒绝了长辈, 纪沉落也不大好意思, 总归是不太礼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和正经的长辈见过面, 纪沉落现在心思多少藏着点娇,还有些发愁,笑着问:“你想要什么礼物?偷偷告诉我,好不好。”
傅序颠太吃她撒娇软气这一套, 看着眼前的路,笑的得意。早知道她藏着好东西要送,现在她又故意开口问, 吊人胃口,他也乐得这份情趣陪她演戏, “嗯,那些都不重要,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真要是想不出我喜欢什么,不送也行,我不看重这些。”
骗人!
摘掉后半句,这话只有前半句是真的,纪沉落如果当真了,那才完蛋呢。
那年他十七岁生日,她手机被没收,没办法准时登录□□给他零点送生日快乐。
第二天她上学,开门就见着他坐在自行车上在家门口堵她,不知道等了多久,气惨了看着她,“睡得美了?没想起点什么特重要的事?就是那种倍儿重要的?比如说你男朋友的生日?”
怎么可能忘记?纪沉落只是喜欢看他有些幼稚可爱的样子,故意不理人,开始作劲。
没有预想中的撒娇,傅序颠不干了,哼了一声,“纪沉落,你真不哄我?”
“好呀,你想我怎么哄你?”纪沉落不敢玩太脱,还是先靠近了一步。
傅序颠气得不轻,又舍不得真生她的气,只是架起一个假架势,“我自己说出来多没意思,你得想,自己想,用心使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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