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送我们去一趟南大。”
“嘿,这算哪门子好事,合着我上赶着来跑腿了。”方北等着傅序颠摆汤碗,接过来一个,舀了一勺。
“你不是来送汤的?少喝点,喝多了打嗝。”傅序颠挪了汤盅,给心上人留着,明目张胆偏心眼。
方北脏话,“拉磨的驴还不能讨口辛苦水喝?”
纪沉落下楼正好听到。
自从上次见面,方北讽了几句后,这是第二次见面。
本来也想拉拉脸,充一充大头,可又对人家家里的古董起心思。
方北没忍住,主动搭话,似懂非懂的指着一花瓶问:“纪大师,这个不会是明朝的吧,看这成色是不是孤品。”
知道方北是外行,空有一门感兴趣的入门劲。纪沉落也坏啊,捉弄人说:“猜远了。”
方北又凑近了看,犹豫琢磨道:“这清朝的?嘿,你这么一说,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见人上钩,纪沉落喝了一口汤,“前几天花鸟市场淘的,2020年产,孤品算不上,就产了千百个吧,你喜欢我可以多送你几个。”
方北:“……”
刚到南大,学生们就已经在车前等着了。纪沉落路上一直在和群里的学生发消息,下车险些迟到。
“纪沉落但凡少点天赋,笨点傻点穷点丑点,你还好拿捏,金丝雀养着也不伤身,闲了就逗,来去自如,活该你伤心伤肺爱上这个神仙。”方北看着纪沉落在一群学生面前出挑得不食人间烟火,可是和傅序颠在一起,又好像堕落的凡人。
大巴车鸣笛,纪沉落等着学生一个个点名上车,不忘回头朝他的方向招手说再见,乖的不得了,这次有去有回,他知道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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